盒子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天鹅绒袋,苏徊拿起来打开。
一枚领夹。
银色底座,正中央镶著一颗鸽血红的红宝石。
苏徊拿著那枚领夹看了两秒。
“这东西多少钱?”
“你付不起。”
“那我不穿。”
“这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
谢妄的声音懒洋洋的,“晚宴结束还给我就行。”
苏徊沉默片刻。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剩余生命还有165小时出头,功德余额327。
够用,但不富裕。
他没有多余的精力跟谢妄在这种事上扯皮。
“转过去。”苏徊说。
谢妄没动,甚至挑了一下眉。
“我说转过去。”
苏徊重复了一遍,“我换衣服。”
“在车上换?”
“不然呢?到了酒店在大堂换?”
谢妄嗤了一声,没转。
苏徊也没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去解自己圆领衫的下摆。
他把衣服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
极细的腰,皮肤白得隱约能看到肋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苏徊把圆领衫脱到一半,卡住了。
他的右手臂昨晚画血符耗损太大,整条胳膊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抖,抬过头顶之后就使不上力了。
衣服堆在脖子和脑袋之间,他被困在里面。
这破衣服不如他前世的功能长衫好。
“……”
苏徊闷在衣服里,声音发闷:“別看。”
谢妄没说话。
苏徊又挣了一下,右臂一阵剧烈的酸麻,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谢妄直接一把攥住他圆领衫的领口,往上一扯。
苏徊的脑袋从衣服里弹出来,头髮被静电炸得乱七八糟,一双桃花眼瞪著谢妄。
“你——”
“磨磨蹭蹭。”
谢妄把被扯变形的圆领衫隨手丟到一边,目光落在苏徊赤裸的上半身。
苏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谢妄的视线落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