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人为施加的诅咒。
那是血脉传承的天罚。
快餐店的自动门突然打开了。
夜风灌进来,苏徊下意识抬头——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高大。
他们径直走到苏徊面前,站定。
其中一个低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沈少爷。”
“谢总请你过去。”
苏徊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面前这两堵人墙。
“不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一块湿毛巾从背后捂上了苏徊的口鼻。
一股甜腻的气味钻进鼻腔。
迷药。
操。
又是迷药。
这辈子跟迷药犯冲是不是。
上辈子天雷劈他,这辈子迷药追著他跑。
老天爷你换个花样行不行?
——
再醒过来的时候,苏徊第一个感觉是——这床好软。
丝质的床单凉丝丝的贴著皮肤,头顶是一盏造型极简的水晶吊灯。
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就两个字:贵,冷。
苏徊挣扎著坐起来,左手腕上一沉。
手腕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银链,连接著床头的金属环。
链子不长,刚好够他在床上活动,但下不了地。
“……”
好。非常好。
先被扔进浴缸,再被迷药放倒,现在又被人拴在床上。
重生第一天,待遇堪比牲口。
“醒了?”
声音从右侧传来。
苏徊偏头,看见谢妄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谢妄穿著一件宽鬆的黑色睡袍,领口散开,露出胸前大片苍白的皮肤和一道若隱若现的纹路——。
他看苏徊的眼神,和几小时前在酒店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