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比活人好用。
凌晨两点,苏徊把整理好的电子扫描件发给陆砚迟。
陆砚迟打开邮件的那一刻,对著屏幕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他关掉邮件,站起来走到窗前,续了一杯威士忌。
陆砚迟甚至没问出处,他太清楚这些东西不可能通过任何合法手段取得。
陆砚迟当时就只说了一句话。
“苏先生,和你合作是我执业生涯最愉快的事。”
“扑通。”
沈母突然冲向原告席,膝盖重重砸在木质地板上。
“徊徊,你在这个家十八年,我们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最好的学校,你怎么能这样对沈家啊?”
“钱,钱我们还!你让陆律师撤诉好不好?妈求你了——”
苏徊冷嗤出声。
“你指的,十二岁那年冬天被你锁在门外冻出的重症肺炎,还是十八岁成年那天被你们下药送进老男人房间的开房费?”
全场譁然。旁听席上的媒体记者疯狂按下快门。闪光灯交织成一片惨白的网。
秦曼被苏徊周身的寒气逼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著泪流满面的秦曼。
“还?”
“你跟我说还。”
“那我问你,你还的是哪一笔?”
“你打算怎么还?”
“把你的命刨开了给我看看,够不够抵。”
沈逸从被告席上猛地弹起来。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你凭什么在这里装无辜!”
“你在沈家十八年享的福够不够多?你穿的用的吃的哪样不是沈家出的钱?你就是一条白眼狼!鳩占鹊巢十八年,好意思坐在这里要钱?”
他一直觉得是苏徊抢了他的人生,所有的恶毒污衊都是他亲手策划。他要苏徊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苏徊没理会这只会叫的狗,这人就是心理扭曲。
他转身看向法官。
在这个瞬间,苏徊修长的两指在宽大的袖口內悄然併拢,隱秘地结了一个散气印。
直逼沈逸的面门。
沈逸只觉得后背突然窜起一阵森寒刺骨的凉意。
大脑一阵尖锐的空白。
“是我乾的又怎么样!”
沈逸突然不受控制地大喊出声,“那些黑料都是我买通营销號发的!你被下药也是我让赵天成乾的!你占了我的位置那么多年,你去死不应该吗?”
法官的法槌都停在半空。
旁听席上的几个自媒体大v直接倒抽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