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里的火,是因为你才烧起来的?”
苏徊挣脱不开双手。
索性直接仰起头。
张嘴。
一口咬在谢妄突出的锁骨上。
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瞬间瀰漫。
浓烈到极致的纯阳之气顺著血液涌入苏徊乾涸的经脉中。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叮。】
【获取高浓度纯阳之气,躯体修復进度提升至7%。】
【肺腑衰竭风险暂时解除。】
苏徊贪婪地吮吸。
谢妄闷哼出声。伸出大掌托住苏徊的后脑勺。
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种病態的痛楚和掌控感,让谢妄体內那股隨时会失控的煞气得到了诡异的安抚。
五分钟后。
苏徊鬆开嘴。
用手背擦去唇边的血跡。
抬膝一顶。毫不留情地踹在谢妄的小腿骨上。
“充电结束。起开。”
谢妄被踹得后退半步。
摸了摸脖子上带血的牙印。气极反笑。
用完就丟。连句废话都不多给。
真行。
同一时间。
海城市公安局。特殊审讯室。
沈逸戴著手銬。整个人缩在铁椅子里瑟瑟发抖。
往日的白莲花人设荡然无存。
满脸红疹。眼眶乌黑。是被降头术反噬留下的印记。
铁门被推开。
穿著高定西装的男人提著公文包走进来。
陆砚迟。法学界出了名的斯文败类。
从未败诉的金牌律师。
秦曼花了三千万连夜將他请来。只求把沈逸捞出去。
陆砚迟拉开椅子坐下。翻开面前的卷宗。
第一页就是苏徊在直播间给沈逸批命的切片记录。
还有g吧里沈逸花钱虐待未成年人的高清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