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我这车配不上你撞?”
男人吐出一口薄烟。
烟雾喷在阿九脸上。
“鬆手。”阿九挣扎了一下。
腰上的剧痛让他猛地弯下腰。
男人挑起眉骨,视线下移。
停在阿九不自然扭曲的后腰上。
手指顺著阿九的脊椎往下压。
在断裂处重重按了一下。
阿九闷哼一声。
双腿发软直接跪在积水里。
泥水溅起。
“骨头错位了还跑这么快。”
男人夹著烟的手指捏住阿九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路灯照亮了少年惨白却极具衝击力的脸。
男人动作停顿了一秒。
“零度g吧逃出来的?”
“那地方今晚被我朋友的人端了。”
“你这会儿跑出来,无家可归了吧?”
阿九盯著他,內心复杂。
男人从西装內袋掏出钱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
塞进阿九湿透的领口。
“我叫江晏。”
“我最近刚好缺个养眼的玩意儿。”
“跟我走。包吃包住。”
阿九跪在水洼里,水滴顺著下頜线砸向地面。
包养?
这两个字在g吧他听过无数次。
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
用钞票拍著他的脸。
提出各种噁心的要求。
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叔叔啊!
怎么能把他当成一件可以標价的商品。
认不出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