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譁然。
大部分看客根本听不懂什么阴童、阵法,只觉得这人怕是个神经病。
但虎爷听到这话猛地顿住。
核桃咔的一声被捏在掌心。
这人怎么会知道底下的布置!这可是他花了一千万请南洋大师布的局!
苏徊继续往下说。
“这阵法反噬极快,你每晚必须见血,用活人的极限痛苦来平息阴童的怨气,否则你早就被反噬暴毙了。”
“台上这小孩,就是你今晚准备的活祭品。”
“逼著大活人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来填你的无底洞。”
“这帐,我今天连本带利替底下那些小鬼收了。”
虎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好个不知死活的玄门条子!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留下来给阴童加餐吧!”
虎爷猛地一挥手。
“封门!清场!”
大厅四周的铁闸门轰然落下,彻底锁死了所有出路。
台下那群刚刚还在叫囂的大老板们这下慌了。
“虎爷!我们可是vip!你关门干什么!”
“放我们出去!”
虎爷站在二楼,面容扭曲。
“今天看见的,一个都別想走!”
他双手快速结出一个诡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极其阴寒的风平空颳起。
大厅的温度骤降十几度。
头顶的射灯全部爆裂。
整个g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应急通道的绿色指示灯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抓挠声,舞台正下方的木地板开始剧烈震动。
咔嚓——咔嚓——
五双惨白乾瘪的小手,直接刺穿了实木地板。
悽厉的婴儿啼哭声在大厅內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