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累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里充满了久违的力量感。
幽冥本源果然是好东西,短短一晚上的休养,就让他的新身体和神魂的融合度高了不少。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然后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著的一份文件。
《婚內財產……不对,在校行为约束协议》?
苏徊嘴角抽了抽,拿起来翻了翻。
当他看到那一条条堪称变態的规定,以及最后那堪称离谱的违约金时。
人无语的时候,死真的会笑。
谢妄这个狗东西,是真怕他跑了啊。
用整个谢氏集团当锁链,这手笔也就他能干得出来。
苏徊把协议扔回床头,起身下床。
楼下餐厅,谢妄正坐在餐桌旁看著財经报纸,见他下来,抬了抬眼。
“醒了?协议看了吗?”
“看了。”苏徊拉开椅子坐下,“谢总真是好大的手笔。”
“签个字,它就是你的了。”谢妄把一支钢笔推到他面前。
“拿钱砸我啊?”
“你这点破铜烂铁,也困住我?”
苏徊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妄看著那两个龙飞凤舞的字,眼里的偏执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小心翼翼地把协议收好。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怎么骂我都行,今天下午还要去学校吗?”
“要。”
“那吃饭吧,吃完我让严森送你去学校。”
“嗯。”
苏徊低头喝粥,心里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从秦广王那里换来的玉简,他还没来得及看。
关於“源”和另外两种神火的情报……这才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
吃完饭,严森的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苏先生。”
苏徊点点头,坐了进去。
谢妄站在门口,看著车子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转身回了屋。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派几个人去海城大学,给我盯紧了,记住,只准暗中保护不准出现在他面前,更不准让他发现。”
“是,妄爷。”
掛了电话,谢妄看著窗外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