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吗?他以为我师父会吃这套?
白星辰下意识地看向苏徊,想看看师父会怎么懟回去。
结果,苏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对付绿茶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
白星辰悟了,不愧是师父!
一节课终於熬完。
下课铃一响,苏徊就合上书准备走人。
“苏徊。”
沐珩又叫住他,“下午的《道教符籙考》你上吗?那门课的教室在另一栋楼,有点远,我开车了,我们一起过去。”
白星辰立刻抢答:“不用了!我师父有我!我背他过去都行!”
沐珩没看他,眼睛只盯著苏徊。
苏徊背上自己的单肩包,绕过沐珩的座位往外走。
“不用。”
沐珩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
师兄。
这辈子,你哪儿也跑不掉。
下午没课,苏徊和白星辰直接回了帝景湾。
一进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餐厅、走廊、楼梯扶手……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摆满了红玫瑰的花瓶。
空气里瀰漫著浓郁到近乎呛人的花香,混著別墅里原本清冷的灵气,形成一种诡异又靡丽的氛围。
“我的妈呀……”
白星辰捂住鼻子,“谢总这是打算在家里开玫瑰园吗?”
苏徊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拿出手机,直接给谢妄拨了个电话。
“喂,宝宝。”
谢妄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到家了?”
“谢妄。”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不喜欢红的?那我让他们明天换成白的。你皮肤白,配白玫瑰肯定更好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些花全扔出去?”
“別啊。”
谢妄委屈,“那都是钱。你要是不喜欢,就当空气清新剂了。”
苏徊被他这套歪理堵得没话说。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徊冷冷地撂下这句话,直接掛了电话。
白星辰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师父,你別生气……其实,其实也挺好看的哈,红红火火的多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