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两个,两百个都行!”
“第一,那个叫阿九的男孩,给他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把他身上的伤全部治好。后续的生活,学业,全部安排妥当。”
“他受过的苦,你用钱,用你能动用的一切资源,给补偿回去。”
江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徊提的第一个条件竟然是这个。
江晏的喉结滚了一下。
想起那天晚上,阿九趴在枕头上,咬著嘴唇发抖。他问怎么了,阿九说没事。
他真的以为——只是紧张。
“……我能问一下吗?”
“你为什么对那个少年这么上心?”
“不能。”
“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江晏更懵了。
“可是……直接给他钱,人家不一定收吧?会以为我是骗子。”
“那是你的事。”
“好!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一定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没人格。”
苏徊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江晏:“……”
白星辰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师父的嘴,开过光的掛。
“第二呢?”江晏硬著头皮问。
苏徊的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他骨头里的恐惧。
“第二,我要你,亲自去接近那个炉鼎。”
江晏的脸“唰”一下白了。
“祖……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现在躲他们还来不及,你让我主动凑上去?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不凑上去,怎么解你身上的阴煞线?”
苏徊有点不耐烦了。
“这东西不是画张符烧了就完事的。它像一根扎进你身体里的毒藤,源头在那个炉鼎身上。”
“我需要一个媒介,一个沾染了他最直接气息的东西,才能顺藤摸瓜,把这根毒藤连根拔起。”
“什么媒介?”
“头髮,指甲,或者他穿过的贴身衣物。”
苏徊说得轻描淡写,听在江晏耳朵里却不亚於让他去闯龙潭虎穴。
“这……这怎么拿啊?”
江晏急得直薅自己头髮,“我现在去找他,陈柏年那个老狐狸肯定起疑!”
“那是你的事。”
苏徊把问题丟回去,身体往靠枕里陷了陷,突然闷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