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王彪!他一个月前开了那家大酒楼,天天派小混混来砸我的招牌。现在连我的粥都不放过!”
收银台后的女孩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尖锐的怪笑。
陈念丟下铅笔,站起身,动作僵硬。
她手腕上缠著一条浸透暗红液体的粗布红绳,正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气。
女孩直挺挺地朝著门口走去,步伐机械。
“囡囡!你又要去哪!”
陈大柱扑过去,死死抱住女儿的大腿。
陈念毫无反应,双眼呆滯翻白,拼命往外挣脱,指甲在陈大柱乾瘦的手臂上抓出几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门外传来几声囂张的口哨。
五个膀大腰圆的纹身大汉堵在店门口,將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光头男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炼子。
王彪吐掉嘴里的牙籤,一脚將门边的塑料板凳踹得粉碎。
“陈老狗,別拦著我未婚妻出门。老子今天带她去领证!”
陈大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彪的鼻子破口大骂。
“畜生!我女儿才十八岁!还在读高三!你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药!”
王彪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抬脚就往陈大柱的肩膀上猛踹过去。
鞋底距离陈大柱的衣服还有三寸。
半截折断的木筷子带著凌厉的破空声,从旁边飞射而来。
“噗呲!”
木头硬生生刺穿了王彪昂贵的皮鞋面,直直扎进大脚里。
鲜血瞬间涌出。
王彪爆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抱著脚在地上单腿乱跳。
“谁干的!谁他妈暗算老子!”
苏徊坐在长条板凳上,抽出一张粗糙的餐巾纸擦拭著指尖。
“在正大门埋下死猫烂肉,布成五鬼运財阵。借同行的气运去补你那座烂尾酒楼的风水。”
苏徊站起身,走到陈念面前。
“强行改运会遭天谴。所以你用尸油泡过的红绳下了情降,控制这个阳气重的少女。”
“你想吸乾她身上的生魂生气,替你挡聚阴阵的反噬死劫。算盘打得真响。”
王彪忍著剧痛拔出筷子,鲜血洒了一地。他看清说话的是个身形清瘦的漂亮少年。
“一个病秧子敢管老子的閒事!给我打!把他的腿全给我敲断!”
四个壮汉立刻抽出藏在腰后的伸缩甩棍,如饿狼般扑上来。
白星辰嚇得蹲在桌底。
围聚在门口的路人发出惊呼,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拍摄血腥场面。
当第一根甩棍即將砸中他面门时。
苏徊抬起左手,五指精准地捏住对方手腕,反向猛地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