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装了追踪器不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零度g吧门口。
车门推开。
严森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
谢妄穿著一袭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迈出车厢。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谢妄无视了周围拉起的警戒线和特警,径直走进大厅。
冷厉的视线穿透人群,直接盯住站在二楼台阶上的苏徊。
谢妄大步走向楼梯,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在距离苏徊两个台阶的位置停下。
居高临下的身高优势被两人此刻的站位抹平。
平视。
谢妄仔细打量苏徊被红纱衣和血跡弄脏的连帽衫,视线最后停留在苏徊苍白的嘴唇和未乾的血跡上。
“严森。”
“在,老板。”严森上前一步。
“买下这里,砸平。”
严森点头记下。
苏徊还没反应过来谢妄发什么神经。
谢妄已经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兜头罩在苏徊身上。
男人身上特有的,极具压迫感的高浓度阳气和淡淡的菸草味,瞬间將苏徊整个人包裹。
宽大的外套把苏徊遮得严严实实。
谢妄隔著布料,一把扣住苏徊的手腕,將人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刚从我身上吃饱。”
谢妄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徊耳畔。
“转头,就跑来这种臭水沟里找野食?”
“怎么,我餵不饱你?”
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搂啊抱啊的。
“谢总眼神不太好?”
“我来这里是超度垃圾的,不是来捡垃圾的。”
“这种腌臢的地方……谢总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少发点情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