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扎?”
“直到我找到根治的办法。”
谢妄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苏徊。”
“嗯。”
“你昨晚走的时候,在走廊靠墙站了四分钟才走回去。”
苏徊收布卷的手停了一拍。
“我臥室门口有监控。”谢妄说。
苏徊把布卷塞进口袋,脸上没什么表情。“谢总的监控挺全的。”
“所以我再问一次——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苏徊转身往外走。“跟你没关係。”
“跟我没关係?”
谢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点冷意,“你死在我家里,算谁的?”
苏徊脚步没停。
走到门口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谢妄的助理严森几乎是小跑著过来的。
“谢总——”
严森看到苏徊愣了一下,隨即压低声音,“老宅那边来电话了。”
谢妄的眼神瞬间冷下来。“说。”
“老夫人……昨夜突然昏厥,请了三个医生都查不出原因。大夫人说……”
严森顿了一下,“说老夫人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谁的名字?”
严森看了苏徊一眼,又看回谢妄。
“谢总您父亲的名字。”
谢妄父亲——谢淮安,三十岁暴毙,死因不明。跟谢家所有男丁一样,没活过那条线。
“老夫人今年多大?”苏徊忽然开口。
严森下意识回答:“七十三。”
苏徊靠在门框上,闭了一下眼。七十三,本命年关口,又是亡子之名掛在嘴边——这不是普通的昏厥。
“她房间里是不是摆了什么东西?最近半年新添的。”苏徊问。
严森一脸茫然地看向谢妄。
谢妄盯著苏徊。“你怎么知道?”
“谢家的血脉天罚作用於男丁,但诅咒本身寄生在整条血脉里。”
苏徊的语速很快,“老夫人是嫁入谢家的外姓人,正常情况下不会被波及,除非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引导诅咒扩散。”
严森的脸更白了。
谢妄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衣帽间。“备车,去老宅。”
“谢总,”
严森犹豫了一下,“大夫人说……外人不方便进老宅。”
谢妄换衣服的动作没停,声音从衣帽间里传出来。
“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