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权美娜矫哼一声,擦了擦自己的脸,似嗔似怪的说道:“许科长真是好狠的心呢,下那么重的手。”
“我给你吹吹。”许敬贤关切道。
还没等权美娜开口,他便已经捧住了她那染着淡黄发丝的粉脸,拇指在她腮侧红印上轻轻揉着,俯身对着那一块刚被自己耳光抽红的嫩肤轻轻哈着气,仿佛方才下狠手的不是他一般。
权美娜那对媚瞳泪汪汪地望着他,梨花带雨的面庞上却缓缓绽开一个娇媚入骨的微笑。
她抬起葱白似的手指,轻轻按住许敬贤的手背,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那小巧舌尖舔过自己的红唇,让两片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涎光。
“还是我来吧。”权美娜的金发凌乱,俏脸沾染些许尘埃后看着更加迷人,妩媚一笑说道:“许科长把人家打得那么痛,人家要咬死你。”说着她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随即她双手在许敬贤胸口轻轻一推,将他推得重新坐回那张太师椅里,自己则像一条妖娆的美人蛇一般软软地滑了下去,跪倒在他双膝之间。
她仰起那张沾着指印却愈发显得骚媚入骨的面孔,伸出丁香小舌舔过唇角,然后纤纤玉手便摸索着解开了许敬贤的皮带。
金勋琛见状,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脸上堆满了暧昧的笑,端起茶杯悠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许科长好好享受吧。”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裤链被拉开之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从那束缚中弹跳而出,权美娜仰脸望着这根雄壮根器,那对媚眼眨了眨,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没有急于将那根东西含进口中,是先伸出那只还裹着黑丝的纤手,用温热的手掌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阴囊,软嫩的指腹轻轻揉着那皱巴巴的囊袋,感受着两颗精丸在掌心里沉坠坠地滑动。
与此同时她凑上前去,将粉颊贴在那根硬硕的肉茎上,先是用柔软的腮帮来回厮磨那粗糙的棒身皮肤,鼻子埋在根部深吸一口气,那雌性面庞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辱与陶醉的复杂神态。
她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脸颊旁突突直跳,那蒸腾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呼吸都乱了。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成一个温柔的圈,握住了那根粗得几乎攥不过来的巨根根部,将那先走汁涂抹开来,让龟头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她张开檀口,那两片唇瓣由粉转艳,慢慢含住了那颗龟菇。
她的口津丰沛,只刚触到,便有拉丝的银涎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一直淌到她那只攥着根部的手背上。
她的舌头在龟头沟里灵活地扫弄着,舌尖钻着马眼,舌苔摩擦着那敏感的肉冠沟,同时握住根部的手开始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始终在揉着那对卵袋,时而将一颗精丸轻轻捏在两指之间滚动,时而又用手背托着那两颗沉坠坠的东西掂量。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了权美娜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那一头柔滑的金色发丝里,看着这个方才还挨过自己巴掌的女人现在却跪在胯间卖力地吞吐,心中涌起一种掌控的快意。
他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金勋琛,抬了抬下巴,嘴里随意地邀请道:“金社长要一起吗?”
“我就算了。”金勋琛摇摇头,心里暗想这许敬贤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官污吏,但凡有一点清正廉明之心,又哪能做到当着陌生人的面一边被吃鸡巴一边面不改色地邀请自己加入呢。
许敬贤遗憾的摇了摇头,他感觉权美娜的舌头正奋力往他马眼里钻,那湿热的口腔将他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他稍稍挺了挺腰,将更多茎身往那喉咙深处送了送,然后幽幽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啊,我还想试试金社长的技术和权小姐比起来谁更好呢。”
“噗!咳咳咳!”金勋琛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被呛得不断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惊恐交加的看着许敬贤。
他原本以为许敬贤说的一起是指两人一起对权美娜前后夹击,万万没想到这厮说的一起居然是他和权美娜一起对他口口相传!
金勋琛自认阅人无数,是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许敬贤哈哈一笑:“金社长吓得不轻吧,玩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对这死胖子才没兴趣呢。
他垂眼看了跪在身下的权美娜一眼,手掌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权美娜立刻仰起脸,把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粗长肉棒缓缓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张俏脸涨得通红,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鼻孔急促地翕张着,眼角因咽反射而渗出晶莹的泪珠。
她调整着呼吸,让会厌软骨被动地抬升,食道入口在喉部肌肉的主动松弛下逐渐扩张,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进了食道里。
许敬贤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突破了那环紧窄的肉环,挤进了一段前所未有的温热紧致之中,那是食道黏膜的全周包裹,与口腔的湿滑不同,食道的裹挟更加绵密均匀,像被一只软糯的肉手套握住了龟头。
权美娜的颈子因极度后仰而绷得笔直,喉咙前侧的皮肤被内部的巨物撑起,形成一道从喉结向下延伸的条状凸起,随着那根肉棒的脉动而微微起伏。
她的双手紧紧环抱着许敬贤的腿根以固定自己,胸前的衬衫领口因后仰的姿势而大开,露出里面被黑丝胸罩托着的两团雪白乳肉,乳沟挤出深深的阴影。
“许科长……真幽默。”金勋琛勉为其难的笑了笑,还有心理阴影的他果断换了个话题。
他看着许敬贤一边享受深喉一边面不改色地跟自己说话,心里对这位检察官的城府又多了几分忌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道:“许科长你看对我们公司的监视什么时候撤了?最近很影响我们营业啊,更影响客人的心情。”
许敬贤的腰腹微微使力,将鸡巴往那食道深处又顶了顶,感受着权美娜喉管里痉挛性的收缩,嘴里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金社长,其实我倒是恨不得今天就直接撤销对贵公司的监控……”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低头看了眼正奋力吞吐的权美娜,伸手将她一缕散落的金发别到耳后,才继续道:“但是,兄弟们忙里忙外都等着立功呢,我一句话就让他们撤了,他们得埋怨我啊!”
金勋琛瞬间秒懂,那满脸的肥肉堆出一个谄媚的笑:“这许科长可以放心,只要我们公司能正常营业,那我肯定会备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金社长也不急这一两天吧?”许敬贤微微一笑,把玩着权美娜的秀发。
他说话时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歇,权美娜的头部被他按着,随着那根巨杵的进出节奏上下起伏,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混着窒息的闷哼,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敞开的领口上,将那片白嫩乳肉润得水光潋滟。
金勋琛听懂了许敬贤的意思,他什么时候送钱,就什么时候撤销监控。就这熟练的捞钱方式,谁他妈说这不是贪官他就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