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重伤的风波渐渐平息,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和白砚辞西人则继续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方向稳步推进计划。
夏油杰目前是最忙的,毕竟配合对付羂索,又要弄营销系统,还要完成集资的KPI。夏油杰也继白砚辞之后,成功把自己活成牛马。
这般连轴转的忙碌中,时间悄然飞逝,转眼便将近1月底。夏油杰在处理不完的工作间隙,眼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的生日在2月,一想到届时会收到另外三人精心准备的惊喜,夏油杰紧绷的嘴角便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但希望只有惊喜,没有惊吓。
可这份期待依然很快的,再次被铺天盖地的事务淹没。
首到某天早上,五条悟、白砚辞和家入硝子己经准备好了早餐,餐桌旁却迟迟不见夏油杰的身影。
“杰呢?”家入硝子看向白砚辞的房间方向,随口问道。
“刚刚好像说回自己房间收拾什么东西。”白砚辞一边摆放餐具,一边回应。
话音刚落,夏油杰就从自己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手打开随身空间,一手把背包往里扔,脚步不停歇地冲到餐桌旁,抓起自己那份早餐就拼命往嘴里塞。
五条悟看得有些不忍,顺手给他倒了杯豆浆:“慢点。”
五条悟刚说完,夏油杰就因为吃包子太快有些噎住,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抓起豆浆猛喝了两口。
“你慢点吃,急什么。”白砚辞忍不住劝道。
夏油杰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又喝了几口豆浆顺气,深深叹了口气才说道:“下周我要准备演讲,今天得出发去看场地、对接安排,这段时间住外面,所以下周不用做我的饭了。”
“你下周要演讲?”五条悟挑眉,有些意外。
家入硝子也跟着问道:“杰,时间能改吗?”
“之前己经拖太久了,不能再推了。”夏油杰摇了摇头,拿起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先出发了!”
话音未落,他就转身往阳台方向冲去。跳出去的瞬间还猛地转身,脸上挂着灿烂到晃眼的笑,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快地额头上点了一下——像个随性又俏皮的礼,随后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下一秒,一只蝠鲼咒灵从咒灵空间钻出,稳稳接住夏油杰,载着他飞速飞向远方。
餐厅里,五条悟、白砚辞和家入硝子面面相觑,看着夏油杰消失的方向,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过了几秒,五条悟讷讷地开口:“杰,他还记得自己下周生日吗?”
话音刚落,家入硝子和白砚辞就一脸不爽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五条悟被两人看得莫名其妙,头顶仿佛飘出三个问号:“???”
“哈,不愧是挚友呢,”家入硝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一个六眼,过生日前死命盯着我们,差点连惊喜都准备不了。”
白砚辞立刻接话,语气里的怨念毫不掩饰:“另一个更厉害呢,首接连给他过生日的机会都不给我们留。”
家入硝子说:“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难度一个比一个高。”
五条悟:“……”五条悟识趣地闭了嘴,决定还是不说话为妙。
一时间,五条悟、白砚辞和家入硝子都陷入了沉默。
礼物嘛,倒是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结果,正主倒好,连个过生日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
倒是白砚辞还抱有一丝希望,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杰只是说演讲在下周,说不定生日当天是空着的。大不了他再忙,抽十分钟陪我们给他切个蛋糕、许个愿总该行吧?”
然后白砚辞就给高野月发了条信息。
我要发财:高野先生,杰下周是哪天演讲啊?
教主,我的神:2月3号呀
五条悟、白砚辞和家入硝子瞥见这个昵称,顿时再次陷入了无语。
等看到后面跟着的回复,很好,三人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死透了。
夏油杰身着袈裟,静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指尖捏着高野月刚打印好的演讲稿,指尖无意识地着纸页边缘——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样的场合做募资演讲。
其实这场活动的流程并不算复杂,从下午3点持续到晚上8点,高野月会全程充当主持人,负责开场暖场和收尾致谢。
真正需要夏油杰上场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核心就是凭借话术引导在场富豪们主动出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