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从来都对此深信不疑。
哥哥说那天的见面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诉爸爸妈妈,于是周童就一直将这个秘密保守到了现在。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再见过哥哥了。
也许就像哥哥说的,他在很远的地方上学,所以很少回家。
少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偷偷在房间里,瞒着所有人。
因为哥哥说,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哥哥就像会魔法一样,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出现在窗帘后面。
周童喜欢这种和周斯一起守着秘密的感觉。
直到父母因意外的车祸去世,哥哥为了照顾他,才紧急回来接管家业。
从此之后的岁月,一直都是周斯在陪伴。
周童走过去,抱住周斯的腰。
周斯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语气却不变,柔声道:“你今天有点过于粘人了吧?”
周童摇摇头,在周斯怀里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又恢复了活泼:“没什么,你快去做饭吧,我饿死了!”
而另一边,等姜榭等得同样饿死的余州正捧着一碗热干面大快朵颐。
等姜榭从租车行开着一辆大众出来时,余州刚好嗦完最后一口面。
“走吧。”
姜榭探过身子帮他打开副驾驶的门。
“怎么又是大众?”
余州嘀咕了一声,矮身坐上去。
他真的和大众很有缘,每次遇到逃命这种事都有一辆大众作伴。
姜榭笑了:“怎么,想坐兰博基尼?等我以后赚钱给你买,但现在咱们还是低调一点。”
余州道:“你怎么知道我坐过兰博基尼?”
姜榭诧异地看向他:“怎么你真的坐过兰博基尼?”
余州:“……”
“哦,我知道了,是那个时间线发生的事吧?”
姜榭故意用失落的语气说,“是谁那么有实力?不会是我的竞争对手吧?”
“是我的室友啦!”
余州瞪了他一眼,“讲点正事。”
姜榭正经起来,语气也沉下几分:“我在周宅花园的地下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那地下室有三个部分,分别是一间小型手术室、一间病房以及一间卧室。”
余州首先注意到了卧室:“那个卧室,该不会是周斯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吧?”
“正是,”
姜榭道,“时间太匆忙了,那卧室里有鬼怪看守,发现有人闯入它们就自动开始进行攻击,因此我没来得及细看,那卧室衣架上挂着一个书包,书包上缝着一个孤儿院的名字,我打算先去那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周斯小时候的踪迹。”
“我也有点发现,”
余州拿出那副耳环,“你瞧,这应该是周斯的,待会儿我们——”
轰的一声。
坐在车里的姜榭和余州齐齐朝前栽去,所幸安全气囊及时摊开才幸免遇难。
从车窗外望去,就见大众的影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随后立了起来,扭曲成极细的长条,又延伸出无数触手,突变成了一个三层楼高的,长牙五爪的黑影怪物!
“该死,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