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舞平静地转了方向盘:“什么事?”
姜榭道:“廖小言盯着我不放也就算了,我和你又是什么仇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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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标题想了很久……
第269章会所你是不是有一只怀表?
姜榭到现在还记得覃舞在圣玛利亚大剧院副本的地下河那捅他的那一刀,是真疼。
不同于单纯效忠会长的邬默,覃舞那会显然带着私怨的,下手又快又准又狠。
谁知覃舞沉默了一会儿,竟莫名其妙,又带了点仿佛被戏弄的隐怒说:“你不知道吗?”
姜榭比他更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
别告诉他这到头来又是一场乌龙。
覃舞拧起了眉,流露出困惑的表情,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要不是有在跟随导航的指引打方向盘,姜榭还真以为他在发呆。
“会不会是廖小言和你说了什么?”
姜榭问。
没等覃舞回答,邬默就抢着说:“不会的,虽然会长之前想收拾你,但她一直都是亲自上啊。”
姜榭嗤笑了一声,随后道:“算了,爱谁谁吧,就算廖小言没明确说过什么,之前在她的授意之下,也有不少人和我起过冲突,陈年往事,早就理不清了。”
“不是会长,”
覃舞说着,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似乎是在观察姜榭的神色,“你……是不是有一只怀表?”
姜榭一愣:“是,怎么了?”
他那只怀表是和余州同款的,表盘里夹着他们的合照,是他非常珍贵的东西,几乎从不离手。
覃舞没有回答,又问:“那你染过白发吗?”
“……白发?”
姜榭更加莫名其妙了。
一旁的邬默听了也觉得有些不对:“姜榭他没染过白发吧?以前他在组织那段时间都是蓝发来着,不过你加入组织那会儿他好像已经走了。”
覃舞比邬默加入互助组织要晚,邬默加入互助组织的时间甚至比廖小言还要早,在他成为廖小言的左膀右臂之后,覃舞才加进来,后来两人才成为一起下副本和执行任务的搭档。
“我没染过白发,”
姜榭肯定地说。
虽然他没有,但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商轶就是白发,而且……商轶还能接触到他的怀表,虽然姜榭本人并没有怀表脱手的记忆,但若是商轶想做点什么,估计他也防不住。
所以……这件事和商轶有关?
姜榭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性不大。
如果覃舞那事发生在忒修斯之船副本开始之前,那么商轶还没有透支生命力去布局,他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他一直和403众人呆在一起,流浪各地,根本没有接触互助组织的机会。
如果是发生在忒修斯之船副本之后……凭借东方长明多疑警惕的性格,也不会允许403众人自由活动,更别说和互助组织的人扯上关系了。
不管怎么看,覃舞这件事都很无厘头,照现在的情况,估计覃舞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连两次被否定,覃舞的确是有点儿怀疑自己了,他没辩驳,也没再坚持什么,只轻声道:“算了。”
姜榭:“蛤?”
说算了就算了,这未免过于随便了吧?看覃舞捅他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榭抄了他全家。
覃舞还是那样淡淡的,每句话蹦不出几个字:“我也看你也不像是那种人。”
刚听说姜榭也在圣玛利亚大剧院副本时,覃舞非常冲动气愤,但后来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又觉得,一切似乎并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