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
东方长明没有往前,就停在楼梯口。
他伸手往墙上某处按了一下,这一按没有产生任何动静,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某种微妙的磁场开始发挥作用了。
“计划有变。
各位,要加把劲了。”
室内变得非常安静,只剩下沸腾气泡在水壶里咕噜噜叫。
半晌,忽地有人“靠”
了一声,然后疯狂翻自己口袋,抠搜出两张红色百元大钞,啪地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还真他妈让你说对了。”
另外一个人勾了勾唇角,什么都没说,只将那两张赢来的纸币轻轻叠好,塞进了自己口袋中。
随着动作,他银白色的头发滑下来了一缕,搭在额头边,被灯光照得像是泼洒的橘子牛奶。
*
“我说……余州怎么还不回来啊,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五号包厢内,周童一刻也坐不住,这已经是他踱的第三千六百八十步,一边踱步一边念叨,其他人全被他成功催眠,此时纷纷闭着眼,一派死气沉沉地躺在沙发上,膝盖上整齐划一地盖着小册子。
“要不我们还是练习一下明天的表演吧?”
周童生无可恋地说,“明天表演杂技,什么踩在弹弹球上跑步,同时双手抛鸡蛋……这他妈还是最简单的,我真是服了,一个晚上能练个啥啊,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亚兰奇怎么就不懂呢?不过我说……你们这么淡定,都学会了吗?”
“不会。”
宁裔臣说。
“会不了一点。”
牧阳紧接着道。
“其实余州真的去了很久,现在已经很晚了,”
闵钰道,“他还说要赶回来练习呢,会不会真出事了?”
宁裔臣叹了口气,他瞄了一眼隔壁沙发的邬默,用牙疼的语气说:“其实,回不回来的,到时候都没有区别啦。”
不回来也会被舞台和亡灵观众们强制回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林星刚才独自离去,现在又独自回来了。
宁裔臣问:“见到王越了吗?”
林星点了点头:“他没和亚兰奇呆在一起,但身边也被安排了护卫,我没办法靠近。”
宁裔臣道:“你没试着用你的爱来感化他吗?”
周童翻了个白眼:“这怎么感化,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搞个飞吻抛个媚眼什么的,我觉得王越应该还挺吃这套的,”
宁裔臣道,“人呐,不能太要面子。”
周童正要骂人,却见林星犹豫了一下,竟然说:“我试过了。”
宁裔臣:“哈?”
“总之……就是试过了,我本来想上去亲他的,”
林星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不说了。
众人安静了一会,周童走累了,趴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烦躁地把小册子丢开:“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余州的消息?”
“这么久不来,估计是被那些铁链困住了。”
周童一怔,发现回答他的竟然是邬默。
邬默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他离开前用的那个道具很厉害,被困成这样,应该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