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家里,一切就像是平常那样,孩子在一旁玩闹,我丈夫下班回家,给家里带了每天都要更换的鲜花。
镜中界,仿佛从未存在过。
老实说,我听留恋的。
但同时,我却更加害怕。”
“害怕自己走不出去,是吧?”
廖小言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有走不出去的东西,要不是误打误撞发现了捷径,我估计就要死在那里了。
那个空间里面,装着我们每个人最为害怕的东西,说是我们的内心执念也不为过。
余州现在还没有从空间里出来,我们还有时间对付姜榭。
如果不成功……那就想办法,把姜榭送回属于他自己的空间里去。”
白宵晨一愣:“你是想……”
“能杀死自己的,往往是自己本人啊,”
廖小言道。
白宵晨感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牵扯到余州吗?”
“好啦,现在,让我们来干点正事——”
话音戛然而止。
一声巨响,刚刚怎么被粗暴地关上的门,现在又怎么粗暴地被踢开了。
看着门口的身影,白宵晨莞尔一笑。
廖小言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噢?不是看不上我吗?怎么又回来了?”
压根没离开过一步的牧阳沉着脸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廖小言耸耸肩:“所以我叫你别这么天真。”
牧阳抬头,狠狠瞪着她:“你还骗我,你根本没想要拿余州下手!”
廖小言回嘴:“那也是因为你太笨,我随便说点什么你就激动了。”
牧阳:“你真是太过分了!”
廖小言:“呵。”
“你知道我和那边认识,关键时刻可能会破坏你的计划,但如果我刚刚不开口帮余州说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赶我走?”
牧阳问。
廖小言道:“是啊,我身边可容不下一点心眼子都没有的蠢货。”
牧阳:“啊啊啊啊,你够了!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骂我!”
“不可以,”
廖小言一口回绝,“因为骂你真的很爽。”
牧阳直翻白眼:“你其实是神经病吧!”
廖小言:“你说是就是喽。”
牧阳:“……”
廖小言看着他:“所以,你回来干什么?真以为我这么有耐心,不会一剑穿了你?”
“穿了我?算了吧!
你最怕余州,你可不敢当着他的面随便杀人,”
牧阳勾起唇角,“再说了,我又不是你组织的人,你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啊?我爱去哪里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廖小言:“这么任性啊……”
“就是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