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的愿望现在实现了。
所以,也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我不后悔,只要你们一直记得我,我就永远存在于世间。”
这个大傻子。
姜榭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好气道:“我再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要是没有,你们要么吃碳烤女仆,要么,就去外面啃紫罗兰吧!”
陆成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人一生平安。”
姜榭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余州又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出来,说要给他打下手。
“哥,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余州道。
姜榭从一个不起眼的铁桶中拎起两条肥胖的红薯,打量了一下,似乎可以吃,便开始清洗削皮:“你说。”
余州道:“既然爱斯利文也吃过情绪蘑菇,曾经也泡过温泉,那么其实他现在的状态跟我们也差不多了,对吧?”
姜榭点头道:“嗯。
他应该也是菌菇敏感体质。”
余州道:“那那些药剂,还有女仆身上散发出来的孢子,也一样可以影响到爱斯利文呀。
我们可以反过来用这些来对付他。”
姜榭把红薯切成块:“时机合适的话,未尝不可一试。”
“那太好了,”
余州道,“我们吃什么呀?”
姜榭不知又从哪里翻出一袋米,那疑惑的眼神,似乎是不明白怎么可以搜索得这么不仔细,这不是还有吃的吗?
“将就一下,红薯粥吧。”
余州盯着他的脸,好半晌,才问:“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姜榭道:“又要打架又要做饭,谁心情好?”
“是因为做饭吗?哥你可不要糊弄我,”
余州道。
姜榭继续糊弄:“其实吧,我在想事。
你说,为什么泉水治不好莫雷蒂自杀的伤口呢?”
这个问题也正是余州想不通的。
他立刻陷入了思考,自然没法继续追究姜榭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
姜榭勾了勾唇,心想,还真是好哄。
余州苦思冥想没有结果:“我不知道,哥你怎么看呢?”
“我也不知道,没有任何线索,但是……”
姜榭目光一沉,“如果一个人自己都想寻死,那么谁都救不了吧。”
余州一怔。
“陆成天那家伙虽然不着调,但有些话没说错,先别想太多了,”
姜榭话音一准,“你是来帮手还是来捣乱的?搞得我都没法专心干活了。”
余州反驳:“我又没碍着什么事。”
“你在这里就是碍事,”
姜榭空出一只手把他捞过来,亲了一口,“美色误人。”
余州脸一红,慌忙把他推开:“你专心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