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厨房则在1号温泉馆和4号温泉馆的中央,几乎在最北边,两个地方能连成一条对角线。
姜榭曾在小厨房附近见过抬着担架的女仆,所以在爱斯利文提出化粪池时,他便第一时间想到了小厨房。
余州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两人商议了一会,决定趁时间还早,跟去小厨房看看。
“哥,你之前见过的那个被抬进小厨房的女子,长什么样?”
余州问。
姜榭道:“没看清脸,因为她全身都被白布遮住了,只能隐约看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身材很瘦。”
“连衣裙?”
余州望着前面步履匆匆的女仆,又问:“是女仆身上的那种连衣裙么?”
姜榭细想了一下,摇头道:“不完全一样。
你想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
余州道,“就是觉得莫雷蒂这事不简单。
爱斯利文看起来很爱他的妻子,怎么会在那么多人瞩目的宴会上痛下杀手?实在是太突然了。
而且莫雷蒂不是早就被女仆们抬出去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顿了一下,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一是女仆们偷懒了,没有马上按照命令把尸体运去化粪池,而是存放到现在才行动,还给尸体换了一件衣服。
二是现在躺在担架上的那位女士并不是莫雷蒂,这也就意味着,白楼在我们泡温泉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了这位女士的死亡。”
姜榭看着他:“那照你的说法,我上次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剧情死亡的了?”
“是这样,”
余州叹了口气,“所以我希望是第一种情况,否则我们的工作量就大了。”
姜榭问:“那是第一种情况的话,怎么解释我上次看到的女人?”
余州一怔,很快陷入了沉思。
姜榭笑了:“所以我觉得还有第三种情况。”
余州抬眼看他。
姜榭最是受不了这样的表情,每当余州认真地将所有目光放到他身上,满眼只装着他一个人时,他就偏偏想要干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于是他拦着余州的腰,把人拉过来亲了一口,才说:“第三种情况就是,她们都是莫雷蒂。”
余州还懵在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里,好半天才出声:“啊……”
姜榭勾起嘴角,又想逗他,却忽地蹙起眉。
风吹树梢动,四周漫开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一段沉缓的伴奏。
主旋律由轻到重,穿透浓雾,娓娓道来。
那是一首小提琴曲,曲调优雅而宁静,轻音不虚,重音不锐,像是在讲述一篇传奇故事,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驻足聆听,沉醉其中。
姜榭只停了一秒便反应很快地捂住余州的耳朵,把人拉远:“小心,别让声音进入耳朵。”
余州听话地被姜榭带着走,等他松开了才问:“怎么啦,这小提琴曲是什么声波攻击吗?”
姜榭道:“不是声波攻击,是催眠。”
余州惊讶了一瞬,然后眨了眨眼。
催眠?好新奇的玩意。
“虽然力度不大,可一旦中招,摆脱起来绝非易事,”
姜榭道,“看样子,这个副本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