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事,他当时没时间细想,后来被一系列变故给整忘记了,这会又出了事才想起来。
而余州刚刚盯了壁画,所以姜榭几乎瞬间就判定,这突如其来的晕眩十有八九和壁画有关。
姜榭不禁在心里责备自己,应该再谨慎一点的。
“有点晕,没什么事,”
余州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凑过去亲了姜榭一下,“说到哪了?”
姜榭捏住他的后脖颈,让他望着自己,过了一会才说:“以后有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
“我当时就以为是闷着了,没想太多。
哥你别担心。”
余州眨眨眼,“我想起来了,我要跟你说我的想法来着。”
姜榭叹了口气,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又来转移话题?”
“你不也老拿这招对付我吗?”
余州握住他的手腕,反将一军,“你梦见了什么?”
姜榭面不改色:“都说了一片沙漠,然后眼睛在沙漠里热出汗了。”
余州定了两秒,狠狠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良好的教养让他抑制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算了,我们各退一步,说正事吧。”
反正他还跟黑衣男子有约,很快就要扒光姜榭的小秘密了,不差这一会。
“刚才在我晕眩的过程中,那些壁画里的人又好像活了,逼真的不行,和上次一样,”
余州道,“他们看起来很悲伤,悲伤程度让我想到了哭泣蛇人像。”
姜榭道:“这两样东西应该没什么联系。”
“是,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重点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复活’,一个是‘情绪’,我认为是情绪,”
余州顿了一下,说出原因,“因为我们的梦境。”
姜榭道:“因为有人做了噩梦,有人做了美梦。”
余州点头道:“这或许就是本次副本的主题了。”
“出去之后详细询问一下梦境的事,我感觉第二次梦境和第一次还是有所不同的,”
姜榭语焉不详地说,“起码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不是用美梦和噩梦就能概括的。”
余州瞅着他,觉得这人就是成心吊他胃口。
真是好坏。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姜榭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背:“别担心,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使告诉你,也是平添烦恼,还不如不知道呢。”
“那怎么能一样呢,”
余州有些难过,“最起码在我们分别的那么多年里,我一直在想你,你却从来没有想要联系我,遭遇了什么也不告诉我。
我……”
“先别说话,”
姜榭突然道。
这语气非常严肃,余州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感觉,却还是听话地没有出声。
姜榭将手按在他的背上,重重地刮擦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看,五指竟被一些不明粘稠物弄得张不开。
“这是什么?”
余州摸摸自己的胸膛,摸到了一手滑腻,“哥,你没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他神色复杂地睨着姜榭,还准备要伸手往某个位置摸。
姜榭急忙制止住他,无奈笑道:“你在想什么?这玩意是池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