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薛前吧?”
姜榭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神情复杂地往某个方向瞥了瞥,双唇紧紧地抿着。
余州:“怎么了?”
“先把解药吃了吧,”
姜榭从怀里拿出红色彼岸花,“幸好我还留了一支在身上。
老婆管家,结果老婆要把家卖了。”
余州:“……”
红色彼岸花果真有奇效,才刚下肚,余州的气色就好了不少。
姜榭又给他检查了别的伤,有些重,但都是镜子碎片能解决的,便说:“走吧,去看看阿峙留下的线索。”
虽然力气恢复了些,但余州还是没法自己走路,只能扒在姜榭背上,两人几乎是叠着从树后边出来的。
白宵晨早到了寺庙,很快发现墙上的痕迹,研究起来。
见着二人,她神情变幻莫测,欲言又止。
别的不说,自从知道谢姜就是姜榭,也就是说他们是那种关系后,她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余州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照常打招呼:“白医生、清安。”
许清安蹙了蹙眉,朝他点点头,然后把兜帽拉上了——不拉上,根本隔绝不了某个人寒芒似的视线。
“我昨晚有了些发现,现在和大家说说吧,”
余州环顾四周,话音一顿,“田飞呢?怎么没看到人?”
无人应答。
白宵晨犹豫了一下,说:“被打斗时的乱石砸死了……抱歉,我没看好他。”
说到一半她又觉得懊恼。
道歉?道什么歉,给通缉犯道什么歉?
“不是你的错,”
许清安说,“余州,快开始吧。”
余州点点头,示意姜榭将自己放到地上,然后将一晚上的经历娓娓道来:“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所有的真相,都刻在那面石墙上了。”
姜榭二话不说,抽出菠萝刀,朝石墙走去。
石墙上的画没有条理,还很乱,正好撞到姜榭的专长上了。
他先把石墙劈成小块,又花了点时间将画面上的内容分类整理,模糊的勾勒清楚,紊乱的细化分析,再把理出来的故事线腾到空白的地上,勾勾画画,专心至极,不知不觉间竟把冥蛇庙的地面画满了。
故事很长,不管站在哪个方位,都只能窥见只言片语。
一点一点看太慢,姜榭不管他人,豪横地把余州往天上一带,整幅画面即可跃入眼前。
“这样看起来才方便,”
姜榭道。
白宵晨抬头看看他俩,又看看浮影靴,拳头硬了。
咬牙切齿,终究没憋出一句话。
老实说,姜榭的悬赏很令人眼馋,但她自知没有那个实力,而且一路上相处下来,她总觉姜榭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凶神恶煞。
白宵晨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在这个副本里,姜榭算是于她有恩,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希望再出任何乱子。
想清楚之后,白宵晨不再纠结,加入到画作的研究当中。
姜榭的技艺十分出众,没有漏下任何一个或小或模糊的细节,甚至还将它们等比例放大,清楚地复刻到了地上。
余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一颗心凉了下来。
他的首个消耗型副本,诉说的竟是这样一个悲凉无比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就是揭露副本背后的故事啦,这个副本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