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州望着他,“虽然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但还是占少数……哥,你会跟我分房睡吗?”
姜榭朝下一望,撇开视线,喉结又没出息地滚了滚。
又是这副该死的样子。
明明没有泪却莫名湿漉的眼睛,微张的红润嘴唇,柔软的发丝,白嫩的让人忍不住掐一把或者嘬一口的脸颊……
分房睡,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小心思得逞,余州弯着眼笑了,继续说正事:“反正我是觉得他们不太可能分房睡,而且我看过了,左边那间房的床足够大,睡下薛前夫妇以及两个孩子完全没问题,那么细思极恐的来了,另外一间房住的是谁呢?”
姜榭也正色起来,但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往远处的白色彼岸花丛望了一眼,眉心拧起。
余州歪头问:“有想法?”
“有,但还不确定,”
姜榭说,“等我想好了,就跟你说。”
他有想法,余州也就不催促,正要开口说点别的,倏地被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巨响打断。
前方就是餐厅,刘福进刚进去不久,里面就传出了吵闹声,然后是愤怒的摔门声。
“呸!
不敢就是不敢,别他妈装得那个吊。样,等老子捉到了妖怪出去,就他妈办了你!
!”
李光远满口污言秽语,从餐厅门前的台阶上走下来,不时扭过身,对着里面破口大骂,田飞跟在他身边附和。
他们似乎没看见正朝这边走来的姜榭二人,只顾着陶醉在自己的唾沫中,嘴再张大些就能把下巴扯脱臼:“一个娘们,一个白脸,还他妈敢跟老子叫板,我告诉你们,那两个拽比这么久都没回来,肯定早就死了!
被妖怪咬死了,没人他妈护着你们了!
还跟老子比比,现在只有老子能护着你们,还他妈比比……”
话音未落,李光远的耳畔突然飘过一声冷笑。
紧接着,他就被两个身影解释堵住,其中一个身影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谢……谢谢谢谢哥?”
姜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力道加重的同时问道:“那么,我够不够格跟你叫板?”
李光远惊愕得眼都闭上了,双腿哆嗦得不行,哪还敢说什么。
姜榭看了他几秒,把人往地上一甩:“欺软怕硬的孬种……还不快滚?”
李光远脸都憋绿了,大概是想爬起来,却骨碌碌地滚了一圈,最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余州生怕姜榭伤肝,摸摸他的背:“不生气不生气。”
姜榭马上露出一个笑容:“才没生气,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我数过了,两段话,一共二十个‘他妈的’,实在是太不利于你的身心健康了。”
余州:“……”
他觉得姜榭明明就是想帮白宵晨他们说话,但又非要把功劳套在他身上,什么都要从他身上找原因。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
推开餐厅的门,白宵晨神情难看地坐在椅子上,许清安则在闭目养神。
刘福进格格不入地吃着饭,已经清空了三个碗。
见到他们,白宵晨猛地站起身来,紧抿着的嘴唇松了口气。
虽然这两个人如果出了事,对她来说是有利的,但在看到他们平安无事的那一刻,她还是发自内心地开心。
余州看了看二人,笑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你们没在围楼,我差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