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宵晨道,“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先去看看住处,然后半个小时后出来集合,一起去外面探查一下吧。”
虽然他们的“治病”
任务还没开始,但村长并没有明令禁止他们出去活动,何况放着一晚上啥也不干的确挺浪费的,所以众人都没有异议。
就近挑了两间房,四人一左一右进了门,余州和姜榭挑了左边这间。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进门是一个小厅,与门相对的墙上有一方小窗,站在窗边可以俯瞰大半个村子,窗下摆着一张软榻,榻上摆着一个茶几,供人谈话赏景。
侧边有一个隔间,里面摆着两张宽敞的床,才是正式睡觉的地方。
现在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姜榭走过去把小窗推开,下一秒,腰间就环上了一双手。
余州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闷闷地叫了一声,“……哥。”
姜榭沉声应,“嗯,在呢。”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姜榭转过身来,将余州拥入怀,揉着他脑后的碎发说:“再给我一点时间,以后不会再走了。”
“嗯……”
余州扬起头,乌沉沉的眸子盯着他看,“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当鬼怪了?”
姜榭的手往下滑,落到余州的腰上。
一瞬间,他的眸中铺满了心疼。
怎么瘦了这么多。
看来没有他,是真的不会好好吃饭。
“我本来也不算鬼怪,”
姜榭缓缓道,“每个镜中界的鬼怪都是固定的,相当于那里的原住民,而我就像一个游离分子,可以自由穿梭在各个镜中界里,但不能回到现实世界。
你在地铁站见到的乘务员本该是其他人,但我提前把他打晕了,顶替了他的位置,水果店老板也是一样。”
余州大惊,“那你这不是帮我们作弊吗?”
姜榭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谁让他们实力不如我呢。”
余州垂了眸子,“哥你真是……”
好不要脸。
姜榭叹了口气,“我能顶替他们的身份,当然也要顶替他们的职责。
所以我不能直接站出来帮你们,只能隐秘地给一些提示。”
余州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一惊,“你在菜市场杀了那么多蜘蛛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慌乱地扒住姜榭,想撩开衣服看看,“没受什么伤吧?”
他知道姜榭身上有限制,此前也在话语中试探过,但一直没得到明确的答案,加上姜榭那时死活不肯挑明身份,他冲动之下,就拿了人字拖做交易……
如果这给姜榭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他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捉住他不安分的爪子,姜榭将人重新按回了怀里,柔声道:“没受伤。
区区几个蜘蛛人,奈何不了我。”
余州声音闷闷的,“真的?”
“真的,”
姜榭说,“而且,帮你们杀完蜘蛛人之后,我马上就逃离副本了。
溜得很快,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余州说:“你最好不要骗我。”
姜榭乐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余州咕哝:“从小到大,骗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