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跑过去抱住严铮的手臂,撅起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看不看我?”
严铮挑眉道:“你不是去找你哥哥嘛,还轮得到我看?”
周童蹬鼻子上脸,“你看不看,看不看!”
“好好好,看看看,”
严铮把他扒拉下来,笑骂道,“再不答应得被你吃了。”
周童得意地道:“那是。”
宁裔臣嘘唏道:“闹闹腾腾的,跟个小娇妻似的。”
周童怔了一下,一寸一寸扭过头,目光阴冷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么”
字还没出口,他就扑了过去,跟宁裔臣扭打成一团。
众人在一旁捂着嘴笑,实在是忍不住,笑得肚子都疼了。
过了一会,一辆改装面包车停在众人面前,驾驶座车窗降下,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子说:“各位好。
我负责送各位回去收拾东西,请上车吧。”
回程的途中,林星靠在王越身上睡了,严铮、周童还有宁裔臣三人在玩牌,周童连输了三局,拉许清安求救,许清安一脸无奈地被拽了过去,大杀四方。
余州一直看着窗外,本想记下互助组织的位置,不曾想费神了一路,到了G大门口时竟什么都忘了。
他的记忆并没有那么差,这很不对劲,正思索时,那面包车又降下车窗,带着口罩的男子冷冷道:“车上装有专门的道具,非组织成员不允许打探组织的所在地,请不要白费力气了。”
余州:“……”
他没有生气,而是看着扬长而去的面包车,若有所思。
回到403宿舍,众人齐刷刷地倒在了床上,说是收拾行李,但没有一人有行动的意思。
半晌,宁裔臣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下床,对着自己一堆东西翻箱倒柜。
“你干啥呀,”
严铮说,“你又不搬家。”
宁裔臣没说话,而是拿出了一样东西。
余州一看便愣住了。
是那张钢琴毯,宁裔臣曾拿着他在器乐社的帐篷前表演过。
他表演的照片早已被论坛传遍了,所以周童等人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但还是认了出来。
“哇靠,”
严铮惊道,“弹、弹琴啊?”
宁裔臣轻轻地“嗯”
了一声,把钢琴毯铺开,双手优雅地放上去。
清脆的琴声立刻从指间流泻而出,一小段前奏过后,他开声唱了起来。
Howmanydayshavepassedlikethis
thecitythecrowdisfadingmovingon
Isometimeshavewonderedwhereyouhavegone
storycarrieson
lonelylostinside
……
glassyskyabove
aslongasIsurvive,youwillbepartof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