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人被这气场震得愣住,节节败退,很快爆出一滩脓血,成了自己蛛足的刀下亡魂。
而严铮还不解气,目光锁定一个摊子旁支着的油锅,也不管那锅是不是烫手,端起来就是一泼。
一阵噗滋的气泡声响过后,蜘蛛人浑身蜷缩,变成了一大团焦黑的蛋白质。
歇下来,严铮大口喘着气,不知是今天心情太过大起大落还是怎么的,一阵阵的心悸波浪般折磨着他的胸腔,久久不能平复。
他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管他是不是骗人,余州就是他的好兄弟。
一辈子都不会变了。
想通之后,严铮立刻舒畅了许多,把余州扛起来放到肩上,拽上周童冲冲冲,又回到了鸡血爆棚的状态。
于是周童就更搞不懂他了。
到底咋了这是?
废品站里没有多少人,地上堆着一摞摞的旧报纸、纸皮箱还有各种瓶瓶罐罐,的确是个极好的藏身之地。
蜘蛛人大军紧着后脚追上来,长长的蛛足钉在地上,那些废品便被不断落下又抬起的蛛足勾飞,在半空中散开,报纸、纸箱如雨般落下,一张张铺到地上,像极了高考之后的教学楼。
三人就在这漫天报纸雨中左躲右闪,藏到了一个巨大的器械后面。
这器械大概是台碎纸机,机身前的缸槽中堆满了陈旧的纸质废品,正慢吞吞地卷进齿轮中,化为碎屑。
这位置当真隐蔽,几只蜘蛛人来回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人,陆续离开了。
严铮把余州轻放在地上,撕下自己的衣服,细心地帮他把手裹好。
余州看着他,“这么多报纸呢,非得撕衣服?”
虽然不郁闷了,但严铮还是单方面地有些别扭,没好气道:“我就乐意,怎么着?”
余州不明所以地看向周童,就见周童先是摇了摇头,再是耸了耸肩。
面面相觑,二脸懵逼。
扭回头去,他发现严铮正睨着自己,眼神复杂。
余州:“你怎么了?”
严铮:“我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余州:“???”
那头,周童倏地叫了一声,“快看啊,我发现了好东西!”
二人凑头过去,就见周童不知从哪拎出一张旧报纸,指着其中一个版面道:“这里报道的是一个杀人案,好多年前的了,你们看上面配的那张图。”
新闻正文顶上是一张配图,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一条红裙子。
斑驳的血迹和红色的衣料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周童说:“我昨晚见到的女鬼,就穿着一模一样的裙子。”
余州眉心一蹙,继续往下看,扫到文章末尾时,倏地顿住。
只见那里标注着一行字。
本案负责警官:范志伟——
作者有话说:鱼粥:这道具……一次性的?
板蓝根:并不是,你只是没有掌握它的用法。
鱼粥:哇哇塞塞,我终于有道具了!
板蓝根:以后会有更多的,放心
鱼粥:可以透露一下吗?
板蓝根:其中有些跟主线内容有关,不可以提前透露噢
鱼粥:噢,不说就不说,哼!
板蓝根:别哼了,好好想想怎么跟严铮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