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说越轻,话音落下时,他双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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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州睁开眼时,周童正拿着一个调羹往他嘴里喂水。
见他醒了,周童把碗递过去,嘿嘿道:“余州,咱俩可真有缘。”
余州此时还有点晕,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为什么这样说?”
周童眯着眼道:“你看,你两次晕倒,两次醒来都是我守在旁边,可不就是有缘?”
“……”
他抬手喝完碗里的水,问道:“现在几点了?范叔和宁裔臣呢?”
“现在十二点半,你就晕了半个小时,”
周童朝墙上的时钟努努嘴,“范叔去楼下给你煮粥了,宁裔臣在洗澡……说起来,这家伙都洗了半小时了,还没搞完?”
话音刚落,洗手间门砰地一声打开,宁裔臣裹着一条浴巾出来,“催催催,这不就出来了嘛……呦,余州醒了,身体怎么样?”
余州朝他笑笑:“还好。”
“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双眼往旁边撇了撇,“那啥,我刚才实在太渴了,就把菠萝都吃光了,你现在饿不饿啊?”
余州怔了一下。
宁裔臣也吃菠萝了?
如果菠萝有问题,他一个人应付三个,会不会有些麻烦?
“不饿,”
余州说,“范叔给我煮粥去了。”
两人在余州身边围坐下来。
经历完一场恶战,周童魂都要飞了,强忍着害怕撑到现在。
此时气氛安逸下来,他就开始搅起了手指,目光时不时望向窗外,心里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他实在是不明白,余州和宁裔臣,这两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
咽了口唾沫,周童问:“余州,你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余州点了点头,将和严铮在地铁站的经历,以及老人聂姚介绍镜中界的那番话,还有自己的一些猜测娓娓道来。
在这个过程中,周童和宁裔臣的神情可谓是变幻莫测。
周童一开始用手托着腮,腰懒散地弯着,就像在听围炉故事会那样。
渐渐的,他不仅睁大了眼,挺直了腰,甚至还不受控地抖起了双腿。
为了制止自己那没出息的双腿,他把两手撑在膝盖上,活活憋得脖子肩膀疼,听到最后,整个人都僵了。
宁裔臣转过眸子瞧了他一眼,假装挠头发地抬起手,释放了自己憋不住的笑。
周童是真的怕极了,抓着余州的胳膊道:“你、你说我们逃不出去就会死,是真的?”
不等余州回答,宁裔臣就道:“当然是真的,你不会还以为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噩梦吧?”
周童小声道:“我知道不是……”
宁裔臣摇摇头,看向余州,问道:“你刚才说,你上一回是和严铮一起的?”
周童也反应了过来,“坏了。
不会我们宿舍全进来了吧?”
“恐怕真的是这样,”
余州说,“但我现在只见到了你们两个。”
“究竟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