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不要后悔。
“休息两分钟,出发,”
余州面不改色地道。
闵钰感激地看着他,“你、你知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
余州都不知道她说的人是谁,遑论在哪,“但牲畜圈这里人最多,找过这里没有,再考虑别的地方。”
说完话,他拿了两个面罩出来,分给二人。
严铮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闵钰,连接了好几次才接过去。
闵钰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面罩的边缘,瞧着上面未干的血渍和零星肉泥,不适地蹙起了眉。
余州说:“我建议你最好戴上,这可是用来保命的。”
严铮给他递眼色:别那么凶嘛。
闵钰费劲地咽了口唾沫,熬过胃里涌起的翻江倒海,到底还是把面罩扣上了。
“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
她问。
不等余州开声,严铮就热情地举手道:“我我我我,我叫严铮,他是余州。”
闵钰:“噢……”
她觉得自己不用自我介绍了,就冲严铮这目泛金光的憨样,指不定脑海里早把她的身家履历循环播放不知多少次了。
这种粉丝,难搞。
闵钰轻轻地叹了口气。
余州朝外面望了一眼,几个巡逻的面具人都走开了,正是好机会。
“都不想钻沟渠吧?”
他问。
严铮头甩得飞快。
余州:“那好,我打头阵,闵小姐在中间,严铮殿后。
跟紧一点,不要发出声音。”
要出去面对那些杀人狂魔了!
闵钰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绷紧,站起来时一个趔趄,被严铮眼疾手快地扶到了怀中。
“没事吧?”
严铮紧张地问。
闵钰挣脱出来,幽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个……请你自重。”
严铮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余州小心地拉开围栏,撩过墙角的棍子拎在手上,佯装成挑选货物的面具人,一格一格搜寻过去,很快便绕完了一圈。
都是正常的牛羊牲畜,并没有人类。
严铮挠挠头,“不在这里唉,要不换别处找?”
余州摇摇头,将两人拉到一边,指着身前的缺口道:“从这里进去,里面还有一圈。”
严铮倒吸了口气,“卧槽,套娃呢这是!”
大圈套小圈,他们此时处在最外围,里面别有洞天,不知还藏了多少小圈、小小圈。
闵钰探头看了一眼,攥进了衣角,“好黑啊,真的要进去吗?”
严铮说:“要不然我送你回刚刚那格马棚,你先在那里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