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个妹子,严铮的心就化了。
他叹了口气,十指收紧。
余州将双手插进裤袋里,强忍着不去反抗严铮。
窒息感席卷而来,如同一只大手,将他的五脏六腑攥入掌中,收紧,再收紧,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一丝丝挤干碾净。
这算是他今天第二回体验濒死之感了。
反复在生与死的临界线上徘徊,可真不是件美妙的事。
可要说死亡非常可怕,好像又不是。
奇怪,明明人人都害怕,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刹那间,余州眼前浮现出抓住他的那只手。
戴着白手套……他在哪里见过白手套来着?
对了,乘务员!
“呃……”
额上青筋凸起,眼膜充血,双目变得通红,余州在心里默念三秒,抬手拍了拍严铮。
松开手,余州弯腰喘气,严铮的眼比他还要红。
没人再有话说了。
林承欢尴尬地笑了两声,寻了个位置坐下,退到了人群之外,范万和聂姚还是跟着他,三人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们涌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搀扶,被严铮嫌弃地挡开,“切,一帮马后炮。”
众人脸色难看了几分,却没有一人离开。
见他们一脸欲言又止,余州道:“你们是想问,我到底是怎么从鬼怪手中逃出来的吧?”
别说他们了,林承欢自己也想知道。
他身子未动,眼珠却悄悄换了方向。
哪知余州狡黠一笑,“人格魅力!”
众人:“……”
林承欢:“……”
折腾这么久,列车又过站了。
余州平复好气息,拉着严铮,打算先去看一下尸体。
谁知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严铮奇怪道,“尸体呢?”
不止这半具,前面那个球服男生的尸体也不见了。
余州仔细地盯着地面,突然道,“我猜是被人推到车外面去了,你们看那道血痕。”
果然,地面上有一道鲜红的拖拽痕迹,从尸体原本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门边。
“谁干的?”
“不会是鬼怪吧?”
“这么多人在这,是鬼怪早就发现了吧。”
余州蹙起眉。
没等他想好对策,就见严铮突然健步离开,揪住一人的衣领,质问道,“范万,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