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太客气了,什么事直接说就行,我能办到的一定办,秦团对我可照顾了,他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还会偷偷给我娘寄钱呢,所以,你有什么事,千万別客气。”
赵德柱很感激秦驍,知道他家里生活困难,偷偷的寄钱,他是最近才知道的。
已经连续好几年了。
秦团面冷,但心善。
这时候,子弹衝进来,把嘴里叼的衣服丟给江若初。
“放心吧,我从后门进来的,没人看见。”
是一个睡裙,还有一个假髮。
赵德柱看那假髮特眼熟,再一看那衣服,瞬间就明白咋回事了。
他二话没说,接过衣服:“嫂子,你就说,我怎么做?”
江若初把她的计划告诉赵德柱。
赵德柱听的仔细又认真。
现在整个房间里,就他俩,其他人全都在院子里忙活。
赵德柱戴上假髮,换上睡衣,推开了十三英的房门,背对著门,躺在了床上。
然后江若初带著子弹从后门出去了。
“德柱牺牲挺大啊,能不能行啊?万一那个十三英兽性大发,我担心德柱兄弟的屁股眼儿不保啊。”
“咱们是干啥吃的?关键时刻当然要衝进去啊!”
江若初靠著后墙站著,在心里掐算著时间。
子弹溜溜达达的绕了一圈,跑到前院去打探情况,隨时回来给江若初报信儿。
前院。
军嫂们帮忙收拾桌子,刷碗筷。
十三英喝的倍儿高兴,就她那桌还没散,老太太盘腿而坐,还划上了拳。
“五魁首啊,六六顺啊,八匹马啊。”
“誒誒誒,老史婆子,你又输了,喝酒喝酒。”
老史婆子仰起头,一杯酒下肚,擼起袖子:“来!再来!我就不信我还能一直输?”
喝多了。
全都喝多了。
特別是十三英。
也可能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拿著金锁去过美好生活了吧,她高兴的不行。
时不时还会唱上一曲儿。
这会儿也不装悲伤了。
“大娘,您这样就对了,活著的人得开心的活著,快乐的活著,早晚有一天能去那边找他们,伤心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