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的耳朵可不是一般的耳朵。
他的听觉和嗅觉都灵著呢。
江若初还不知道咋回事,子弹已经寻著声音跑过去了。
他俩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出了村部不远的地方。
但距离密集居民区还有段距离。
子弹一跃而下,迈过草丛,跳到路左边的小沟处。
一脚踹飞了压在小草身上的何鸡笼。
何鸡笼瞬间滚落到更下面的山坡处,他破口大骂:“谁在坏老子好事?好啊,原来是江同志家的狗,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男人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要衝上来打狗。
江若初及时赶到:“子弹,上,咬他!”
何鸡笼一看原来不止有狗,还有人啊?
嚇的撒丫子就跑,毕竟他做这种事是见不得人的。
子弹从坡上跳了下去,三两步就把那何鸡笼扑倒了。
不情不愿的咬了一口吴鸡笼的襠部。
“啊!!!江同志!你竟然放狗咬人?你不怕我去告你吗?你知道我跟郝主任什么关係吗?你赶快让你的狗停下!”
子弹没有停下的意思,又一口咬上何鸡笼大腿里子,这地方肉最嫩了。
“臭流氓,咬死你!”子弹边咬边骂。
“你哪天去告我,叫著我一起,正好我把今天你对小草做的事跟公安同志说道说道。”
“你…管你什么閒事?小草都已经被很多男人睡过了,她又不是啥清白的女人,让我睡一下怎么了?別人能睡,为啥我不能睡?”
小草红著眼,头髮和衣服在挣扎的时候被弄的乱糟糟的,还浑身都是土,绿草之类的。
自从她被拋弃以后,自从全村子的人都知道她被很多男人睡过以后。
便被越来越多的男人盯上了。
以前是晚上盯,每到晚上就是小草的噩梦。
现在有人大胆到白天也盯著她。
要不是为了儿子小铁头,小草早就不想活了。
她以为上次公安同志把那些男人抓走以后,村里的男人能安分些。
没想到,越来越厉害,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对手。
况且,家里几个兄弟也不为她撑腰。
所以,才会让这些人对她如此的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