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得灭了他的口?
子弹趁机逃脱,自己打开房门,去到了江大伟的屋子门口。
“咚咚咚”子弹抬起肉肉的爪子敲门。
才站在门口的他,就已经闻到了从门缝儿里钻出来的臭脚丫子味儿。
江大伟开门的一瞬间。
子弹实在没忍住,乾呕了一口。
“进来!你別四处乱跑,小心让陌生人给你抓走,燉了吃了!”
子弹原本想转身就走,去江若彤屋的。
却被江大伟一下抓进了屋里。
並且锁上了防盗链,子弹这下彻底出不去了。
江大伟当然是好心,他担心晚上睡著以后,子弹自己再不小心跑了。
丟了。
怎么办?
可是子弹被熏的,抬起爪子揉了好几下眼睛:“槽!这屋特么的辣眼睛!”
他又瞄了眼躺在床上的程掣:“这哥们儿是熏死了吗?”
子弹上前懟了懟熟睡的程掣。
江大伟上前,把子弹拉开了:“他睡著了,別打扰他,上我这边来。”
子弹见逃跑无望,只能盯著江大伟洗脚,洗袜子了。
他不停的叫唤,低头看著江大伟的脚叫唤几声,再去袜子那边叫唤几声。
然后又跑到了暖壶前叫唤几声。
“你渴了啊?让我穿上袜子,穿上鞋,出去给你找水?”江大伟疑问道。
“这个大傻子,这么明显还听不懂吗?”子弹怒了。
他开始不断的重复这套动作,甚至他都想要上爪子给江大伟洗脚,洗袜子了。
在二十多分钟以后,子弹在累瘫之前。
江大伟终於听明白了:“噢~你是想让我洗脚啊?有味儿吗?我刚洗过了啊。”
“槽!都特么没有人味儿,你眼睛下面那个出气儿的是干啥的,摆设啊?”
唉,子弹嘆气,说了也白说,也听不懂。
子弹刚寻摸个地方,准备趴下休息一会儿。
就听见外面有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