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还想挨打是不是?还不赶紧滚蛋?”这时,沙皮又抓了一把小钢刀捏在手里,气势汹汹地朝阿伦几人走去。
阿伦被如此一吓,慌忙带了另外三个人往楼下跑去了。
见自己的小弟丢下自己夺路而逃了,白文斌这时才留下了痛苦的泪水,“别打了——各位大佬,我错了还不行吗?”
“容容,请你帮我向几位大爷求求情吧?”
眼见着罗容又一脸漠然地朝自己走来,白文斌又哭着鼻子哀求了一声。
罗容微微蹙目,望向叶飞几人道,“我跟他们其实不熟,白爷,你让我怎么帮你啊——”
“啊——”
闻言,白文斌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叶飞脚下又加大了力道,很是不耐烦地说道,“白爷,来这里究竟所谓何事啊?妈的,老子们刚才没惹你吧?为什么要对老子们动手啊?”
都骂自己是疯狗了,还好意思说没惹我?
白文斌心里也是一阵憋屈啊,可是他现在哪敢抱怨,只得哭着鼻子告饶道,“都是我的错,各位爷!我对不住你们,对不住罗容——其实我来这里找她,是想告诉她这个店面下一年的租用权我已经帮她争取到了,只是要给房东五百万的租金。”
五百万?!
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在江阳这种二级城市里,完全可以将这个店铺买下了,可房东却狮子大张口要五百万,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啊!
“白爷,那麻烦你给房东回个话吧,这房子我不租了!”
三年以前,这个店铺还是罗容以一百万的租金在白文斌手上转租而来的,这三年经过她和厨子们的不懈努力,好不容易将餐厅做到了米其林三星级,没想到房东却坐地涨价;其实暗地里,罗容已隐隐意识到是这位白爷在里面搞鬼,毕竟至始至终,她都是通过白文斌转交房租的,她也从来没见过那位房东。
“不租不行啊,你跟他是签订了十年合约的,如果现在不租你就要双倍支付违约金啊!”
白文斌一阵心慌,深怕罗容不租这个店面了。
罗容更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呵呵笑道,“我记得合约上是注明了这份租金在十年内的涨幅是不能超过原租金的百分之二十吧?”
“这个,这个合约上的事,我不太清楚,毕竟是你跟房东签订的——”白文斌一阵结巴。
罗容又冷声笑道,“我记得这份合约是你代房东签的,你说他是你的远方亲戚——”
“我怎么觉得白爷就是这个房东啊?”
叶飞忽然插了一句嘴。
白文斌猛然又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更是暗道:这杂碎,怎么就猜出来了?
然而,这小子表面还使劲地摇摇头道,“不不不,这座房子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免费送给容容开餐厅的!”
“哼,说得倒是好听!”
一旁的伍经理听了白文斌的话都有些嗤之以鼻了。
罗容显然也不会相信这老小子的话,依然坚决的表示道,“既然你远房亲戚要那么高的价,那你还是让他把房子收回去吧,我另外换个地方开店。”
“容容,你好不容易才把这里做起来,怎么能换地方开啊?做餐饮的不能随便换地方啊——”
白文斌表面关切地回了一句后,又仰头冲叶飞大叫道,“啊哟,这位爷啊,求您别踩了,我想跟容容好好说说话;看样子你们也是她的朋友,你们就劝劝她千万别换地方开餐厅吧!”
“白爷,请别叫我容容,我跟你并不是很熟,更没有到亲切的地步——”
罗容听到白文斌的称呼又是一阵不悦。
叶飞也不顾罗容的心里感受,只埋下头来阴阴笑道,“既然白爷这么想帮容姐,那你就劝房东别给她涨价啊!”
“这个——这个我没法劝啊!”
“妈的,你劝都没劝,怎么知道没法?这房子分明就是你的吧?”叶飞脸色一变,忽然又加大了叫上的力道,白文斌顿时又杀猪似的嚎叫了一声——“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