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伸出手。
他的指尖离那枚晶核只有半寸。
那滴暗红色的血沉在晶核正中央,三万年都没有动过。
此刻,它动了。
像一滴被冻结的时间,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流动。
苏璇站在他身侧。
她的手抵着他的手背,冰蓝血脉还在替他压着河床身的裂。
她没有劝他别碰。
她只是往他半步之内站了站。
肩头挨着肩头。
她的意思很清楚。
你碰。
我守着。
……
林风的指尖触上了晶核表面。
凉的。
像一块冰。
可那凉意只停留了一瞬。
下一瞬,晶核开始融化。
从指尖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化作金色液流,顺着他的手指往里灌。
像一条河从天而降,强行灌进他的经脉。
那条金色液流太快了。
快到他的经脉根本来不及反应。
快到他的血液根本来不及容纳。
灼热从指尖炸开。
像有人把一团火塞进他的血管里,顺着经脉往全身烧。
林风的手臂开始发抖。
可他没有收手。
他盯着那只悬在虚空里的手。
盯着晶核里那滴正在消融的血。
那是炽的本命源血。
封存了三万年。
等的就是他走到这里。
……
金色液流灌进他的丹田。
丹田里空了三年多。
从他把道种剥离嵌进第九层那天起,丹田就一直是空的。
像一个被掏空的布袋,三年都没有东西填进来。
此刻,金色液流落进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