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盖一下子直接就摔麻了。
渠宛疼的直吸气。
好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干脆坐在地上让自己缓缓。
正疼的泪花子都要挤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头顶的声音。
“怎么了?”
声音很淡,可还夹杂着关心。
渠宛仰着头,泪花子还是在眼眶打转,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
“我摔了,膝盖好疼。”
姜泽语连忙蹲了下来,四周很黑,压根看不清楚,“能站起来吗?”
“不知道。”
姜泽语干脆把人给扶了起来,扶着人一瘸一拐的走回了营地。
篝火还在燃烧着,只是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姜泽语扶着她坐了下来,卷起她的裤腿,看着膝盖被磕破了皮,还有些红。
渠宛怕自己显得太娇气,反而给姜泽语留了不好的印象。
立马说,“没事,都不太疼了,小伤。”
姜泽语没开口,转身进了帐篷。
渠宛有些失落,到底还是自己太麻烦了吧,怎么事这么多,怎么这么倒霉呢。
下一秒姜泽语就已经出来了。
手上捧着不少的东西。
渠宛看清楚了有碘伏棉球还有药膏和创口贴。
渠宛还没开口问,姜泽语先回答了,“我妈给我准备的,先清洗一下。”
清洗的过程渠宛都是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姜泽语头没台,“疼就说,不用忍着。”
“没事,不疼嘶……你轻点……”
渠宛是真的忍的想哭啊,可却看到了姜泽语嘴角那丝笑意,甚至以为手自己眼花了,再去看的时候已经没了,果然是疼的都眼花了。
姜泽语给她贴了好几个创口贴才把伤口给盖住了。
渠宛自己慢腾腾的卷下了裤腿,“谢谢啊。”
“不用。”
“哦。”
渠宛总觉得这人很冷淡,永远都是在拒绝别人,道谢都说不用。
或许姜泽语也是觉得自己刚刚那两个字说的太生硬,小姑娘又受了伤,心思就敏感了些。
又干巴巴的解释,“你之前也帮了我,所以不用给我道谢。”
渠宛来了精神,“我帮你那就是动动嘴皮子,小事,你这个还帮我上药了呢。”
“都一样。”
“嘿嘿,也是,帮忙也不分大小,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