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发现自己对调皮孩子还是没有多少耐心的。
“你差不多得了啊。”
然后又看到姜泽语凑过去委委屈屈的看着她。
“怎么了?”
“难受。”姜泽语小声的说,脸色有些不自然。
“想吐吗?”渠宛以为他酒很多了。
“唔……”姜泽语垂下眼。
抓着她的手探上了自己。
渠宛脸色骤然就变了,猛的缩回了手,咬牙道,“你故意的吧。”
姜泽语把脸埋在她肩窝,“唔……喜欢你啊。”
推又推不开,挣又挣不脱,骂又骂不了,道理也讲不通。
渠宛是真的拿喝醉的姜泽语没办法。
好歹清醒的时候,说几句难听的,他就会失落的离开,但此刻,狗皮膏药都没他黏糊。
“想蹭蹭你。”
姜泽语哑着声音说。
“滚。”
渠宛闭上眼,心想自己道行还是不够,早知道头一天老天要这么折磨她,她一定学点清心咒。
姜泽语略沉的呼吸就在渠宛的耳朵。
姜泽语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嘴角勾了勾。
这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耐心姜泽语多的是,大不了就缠着她一辈子。
反正想离婚,门都没有。
姜泽语呼吸的频率加快了,最后凑近渠宛,咬住了她的耳垂。
很久之后才满足的搂着她,闭上了眼睛,“姐姐,我困了。”
渠宛心想着,睡吧睡吧,我求求你赶快睡吧。
她尴尬的可以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