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那只覆盖利爪动力手套的手,缓缓握紧,仿佛捏碎一颗星辰。
“任何理由的缺席。”
“无论是闭关,还是抗命。”
“都將被视为对战爭理事会的悖逆,视为——背叛帝国的前兆。”
“伊斯特凡,我等著各位兄弟。”
光幕消散,银河再度沉入黑暗。
但黑暗之下,暗流已经开始翻涌。
这道“伊斯特凡请柬”,如同一张绞索,卡在道域的咽喉上,慢慢收缩。
去,是自投罗网。
不去,便坐实叛乱之名。
无论选择哪一边,等待的都是深渊。
伊斯特凡v號,黑沙平原
与直播中废墟般的iii號行星不同,荷鲁斯真正的指挥中枢,设在这片铺满黑色火山砂砾的v號星。
夜风呼啸,捲起沙尘,如无数亡魂低吟。
荷鲁斯立於新建钢铁要塞之巔,俯瞰远方正在成形的防御体系——半圆形包围结构、宏炮阵列、陷杀区与屠戮通道,一切皆在紧锣密鼓中完善。
这不是会场。
而是刑场。
“我的表演,精彩吗?”
福格瑞姆端著盛满紫色气泡液体的酒杯,步至他身侧,目光迷醉地望著星海。
“很完美,凤凰。”荷鲁斯冷声道,“比你在旗舰上的那场乐队演出还要完美。”
“他们会来吗?”
“他们没有选择。”
荷鲁斯眼中闪过冷酷的光。
“赫克托在闭关,这是他们最大的软肋。安格隆是莽夫,洛嘉是神棍。”
“若他们敢来,我便在此將他们一网打尽,我们正好,看看这些人要怎么解释兄弟们被解封的记忆,怎么为泰拉圆谎。”
他瞥了福格瑞姆一眼,嘴角勾起阴冷弧度。
“若他们不来。”
荷鲁斯转身,望向虚空深处那几道充满恶意的朦朧意志。
“那更好。”
他抬起头,凝望夜空中那颗孤冷的启明星。
“不用多费口舌了。”
“让银河,燃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