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来二去,总是会耽误师兄修炼。
所以,我才想去追方贵回来,只是我那赤烟驹不如师兄的快,只能前来求助。”
罗宣大手一挥,火红的长髮如火焰般摇曳。
“无妨!
最近,我深感身为截教门人之责任,欲要把三昧真火神通,传给更多同门,以壮哉我截教。
若是金鰲岛派人来,那正合我意!”
“这……”
刘环一时语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罗宣似想起什么来,剑眉一挑,从池中站起,招来火云道袍,往殿外飞去。
“师兄,你去哪儿?”
“我去见见,这些截教家人们!”
师兄不是说,任由他们去告状了吗?还去见他们干嘛?
刘环心有不解,急忙跟上。
火龙岛东侧,巨大洞府內。
一眾截教仙人,刚交完十年之期的任务,身心俱疲。
十年。
对於他们这些寿元悠久的仙人来说,不过是打个盹的时间。就好比,凡人中的一炷香时间而已。
但是,这十年中,一直被强迫修炼三昧真火法术,搞得他们度日如年。
偏偏,他们还不敢不练。
八十年前。
尾火虎朱招消极怠工,被罗宣烧得半边身子都成了骨头架子。
最后,裸著白骨,吊著半口气,硬是完成了三昧真火的修炼任务。
那新肉,十年前才长出来。
到现在,他还愤愤不平:“我实在憋屈!
我等截教仙人,神通法术无数,为何要学那人教所传金丹之道中的法术?
更何况,我等火仙,岂会缺了火系法术!”
这话,引起了截教同门的共鸣。
他们截教万仙来朝,乃洪荒第一等势力,根本不屑学人族之法。
更重要的是,截教仙人生来自由。
如此被人逼迫,更是憋屈!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疯狂咒骂罗宣。
这时,盘坐於高处的翼火蛇王蛟睁眼,目光所及,虚空生火。
赤炭色的脸上鳞片闪闪,幽幽道:“诸位师弟,还是抓紧时间修行为好。莫忘了,那刘环说任务已经涨至五缕真火……”
此话一出,万籟俱静。
洞府外,传来清朗的声音:“你说的任务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还得往上加!”
截教眾仙,听到这声音,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掠焰狂徒,他,他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