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想法跟这位经理人不一样。
上官家族,要对崔家出手了?
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绝对是冲着打垮对方的目标而去的。
上官家族当年在京都,可是能够力压李家的存在。
即便是现在,上官家族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东南亚,但,在京都,这个家族的实力,依旧吊打众多超级豪门。
崔家哪怕很强大,但依旧无法跟上官家族相媲美。
“为什么?为什么啊?”
崔泽喃喃自语,“我崔家跟上官家平日里并无恩怨,为何要这样打压……”
突然,崔泽想到了一件事。
他让程所长栽赃嫁祸给李东,因为此事丢掉性命的,不就是曙光医药集团的那个钱忠吗?
如此说来,上官家,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个可能,崔泽坐不住了。
他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上官家族一旦展开报复,展现出更加可怕的报复手段,崔家不得不防啊。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崔泽说完,急急忙忙冲了出去。
书房。
崔老爷子手中握着泛黄的书籍,凝神阅读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宝贵文字。
他年轻时在北方军区服军役,曾立下大功,名震北方,但他杀心极重,犯下弥天大错,被开除了军籍。
四十岁之后,他开始收敛杀心,温养佛心。
四十岁之前,他评价自己金玉其外,他很希望,自己能够在六十岁之后,可以称得上是文成武德。
如今,他已踏入半步超凡,位列世界武者顶峰行列,只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到,但他依旧还在努力。
人活着,总是要有一个目标,有个奋斗的盼头才行。
人要是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是多么恶劣粗糙的一句话,却直指本心。
往年他性格粗暴张狂,带有浓烈的枭雄气息,仿佛在额头贴着凶残的标签。
但这些年,他学会了收敛,学会温养,学会以静制动。
不了解不认识他的人,很容易把他当做知识渊博的老学究。
如果他戴上眼镜,走到全国著名大学的教师讲台上,必定可以唬住那些涉世未深的莘莘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