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警察到访了,来的也是工藤新一的老熟人——目暮警官。
有了工藤新一维持秩序,现场并没有让他们觉得难做,警方很快就已经还原了事情的经过。
无论是从他们的争吵,又或是到最后,这个男人倒地身亡,看起来好像都很正常,是川作病发身亡。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件事情就能就此结案了。
严胜看着他们这一通流程,来来回回的审查询问,他的目光扭过,落在了那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身上。
她的脸上带着茫然,眼尾都是红的,看起来似乎很是脆弱无辜,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忘记,先前这个女人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快意。
但他却并没有向警方举报,这是属于那个女人自己的复仇,无论最后是能够瞒天过海,还是到锒铛入狱,那都是她自己的果。
工藤新一也在这附近转悠,似乎是在到处询问着人们对这几个人的印象。
到最后,他的神色有些若有所思,又将目光看向了现场。
只能说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刚好是男人和自己的秘书出来吃饭,又刚好撞上妻子,然后在妻子的暴怒之下,硬生生被砸了两下,到最后心悸而死。
“藤原小姐,你是死者的秘书吗?”
“啊,是的,我已经在川作先生身边工作五年了。”
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藤原纱织点点头,她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少年,似乎是有点疑惑。
“那,你和他的关系……”
“不、不是的,我只当川作先生是老板而已。”
她低着头,看起来似乎对自己刚刚被创作先生的妻子叫做小三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她的面上也的确满是抗拒。
“那川作君是有些疾病史吗?”
“他因为常年应酬,心血管方面都不是很好,还有高血压。”
她叹了口气,又摇摇头,这似乎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川作会骤然死亡,好像当真找不到半点疑点。
一旁等了他半天的铃木园子早就已经饿的肚子朝天咕咕叫了,她又看了看一旁没有任何表示的严胜和习惯了等待的小兰。
“可恶,究竟还要多久啊?一查起案件来就没完没了,这家伙总是这样,偶尔也要信任警察嘛。”
可是毛利兰却笑着看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心的工藤新一,每次这个时候,他总是闪闪发光的,站在自己专业的领域,展现出属于自己独特的魅力。
毛利兰不是恋爱脑,但恰恰,她就喜欢这样的少年,更何况他们又是青梅竹马,铃木园子看着好闺蜜露出一副沦陷的神情,又把话题抛给严胜。
身旁的小兰可是没救了,但她还有外援能够争取一下呢。
“禅院君,你饿了吗?”
“尚可。”
“那就是饿了,总不能让我们三个人等他一个吧,我今天必须去把他抓回来。”
这个案子本就没那么难,至于把一个问题来来回回、翻来覆去问好几遍吗?
她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新一,“喂!别再问了,大家都等着急了。”
工藤新一被这么一扯,和藤原纱织的对话也被迫终止了下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领口,园子还真是劲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