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下子笑了,然后表情就有点奇怪,“你攻击范围挺广啊,是不是把我一起骂进去了。”
“哦哦,对不起,不包括你。差点忘了。”
他捏她鼻子,“头还晕吗?”
周允穿着睡裙,贴着他,两人腿缠在一起,她说,“晕着呢。我一开始以为这酒也就那样,真是想多了,两杯不到把我干倒。”
“已经不错了啊。”
“……”她睁开眼,“你晕么?”
“有一点吧。我现在很少会把自己灌醉了。”
“哈哈,为什么?”
他揉了揉她嘴唇,“第二天太难受了。跟你们年轻人比不了。”
女孩唔了声。他放开手,回过身把床头灯关掉。房间陷入黑暗,困倦再次袭来,隐隐约约间,像是能听到潺潺的、平稳的瀑布流水声。
她很昏沉,还有话想说,他说,很晚了,睡吧。
睡到后半夜,感到被抱在怀里,周允推了推他,对方立刻醒了,沙哑着问她怎么了。
这个男人睡觉时没有一点动静。
在酒店时,他们连续睡在一起好几天,周允虽然有点奇怪,不过适应了。
她说想去厕所。
他放开她,她就跳下床。
头重脚轻地摸进浴室,回到床上时,她翻了个身,对方从后抱过来,埋进她长发。
隔天早上,周允先醒,吴邪后醒。昨天睡得早,醒的也早,可能现在才八点多。
这么冷的天,她不知道起床能干嘛,就继续躺着。
而温香软玉在怀,抱着女孩子睡觉的感觉比起一个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导致他也不想起床,闭着眼在心里做思想斗争。
思想斗争做了好一会,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周允缩在被子里,把额头露出来。
“你要起床了?”她闷在被子里问。
“我去买早饭。”
“去买什么?”
“你想吃什么。”他揉了揉她头发。
周允拉下被子,想了想,“那我也起床,我跟你一起去。”
她蹲在地上翻衣服,先穿毛衣,再穿白色牛仔裤,靴子。接着梳头发,梳着梳着开始纠结绑起来还是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