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穿着一条毛呢裙。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脱到一半,他已经抵到阴道口。阴茎非常硬,还没插进来,那硬度就让我一阵哆嗦。
难道他也很兴奋?他兴不兴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非常兴奋,身体不断发抖,下体糊满淫水,好像要顺着大腿滴下去,滑下去。
为了让自己抖的不那么厉害,我只能使劲掐手心,紧闭着眼睛,他一下子插进来,里面实在太湿,被他全部填满,爽的发不出声音。
今晚和昨晚简直天差地别。
今晚几乎没有前戏,但竟然这么舒服。肾上腺素飙升时,失去理智一般。
下体一阵收缩,挤压,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近在迟尺。他把我按在房门上,重重的往里顶了几下。
我尖叫了一声。
下一秒,他抽了出来。
他打横抱起我,向房间里走。后背刚接触床单,刚抬起头,他就压了上来。
他的皮带潦草的解开,裤子都没脱,只把阴茎掏出来。
我只看一眼,看都不敢多看,一边羞耻一边激动,主动把腿张开,面对他,让他插进来。
被填满时只感到满足,强烈的满足,迫不及待去迎合他,配合他的动作。
他像是有点惊讶。喝多了,完全不知害羞了,想去摸他的手。被他反扣在床上,忽然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动作变得用力,变得粗鲁。
我紧紧闭着眼睛,只剩下喘息,呻吟,不住呻吟。
整个大脑和身体被下体支配,或者说,被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支配。
这下真感觉要尿了,腿绷在半空中。
甚至屁股会被皮带打到。
“你、”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说,什么。
“你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俯身下来,亲我的耳朵。
呼吸像沸腾的雨水。
呼吸粗重,滚烫。
他的汗好像滴在我的脸上。
我抓住他的手,不断向上摸,突然摸到一片粗糙,粗糙边缘,起伏的伤疤。
这是伤疤。
黑暗中他神情难辨,轮廓模糊,我看不清他,只能感受他,我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身体。慢慢往上摸,那伤疤遍布他手臂内侧——
为什么?
我迟钝地感受着,判断着。眼前有泪涌出,也许是此时的感受太剧烈。
他握住我的手,阻止我再抚摸他的手臂。我听见他说,声音转瞬即逝,像幻觉。他说,吴邪。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