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之间流去,天色从清晨成了午后。
早上二妞走了之后,洞府里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走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扶着石壁上了台阶,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目光里全是不舍。
尽欢送到暗道口,看着她走得没影了才把石门重新合上,回到那堆散落的古籍旁边。
他瘫在草铺上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去翻书,反而闭上眼,后脑勺枕着双手,慢慢呼吸着洞府里潮湿的空气。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忙得有些过头了——又要研究两仪性大阵的构造,又要隔三差五的抽空陪家里的女人们。
自从逐渐掌握了欢喜牌的规律之后,他每周的抽取次数也慢慢多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几天抽一次,变成如今三五天就把攒下的次数用掉大半,反正不抽白不抽,攒着也是攒着,不如看看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他心念一动,那副熟悉的牌面便浮现在意识深处。
黑边牌四张,早已是他身家性命的一部分。
爱神牌,那是他最开始获得的牌,当前的效果是:荷尔蒙的香气、远超常人的粗大性器、金枪不倒的持久耐力,加上精液成瘾、体液滋养、精力充沛这一整套环环相扣的效果,让他对女人的吸引力早已超出了常理的范围。
但升级到四阶段之后,就好像就受到了阻力一般,他投入了两张加号却如同石沉大海,或许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升级条件……
武者牌,也已经强化到了一定地步。
他现在已经能踏空而行,双脚离地踏在半空中,如同踩着一块无形的石板,虽然不敢在寻常人面前显露,但独自一人时偶尔会飞上后山那棵老樟树顶上坐着看夕落,那种感觉确实很畅快。
药师牌,让他掌握了数不清的草药知识和调配药方的能力。
古籍里那些金方、偏方、验方,如今在他脑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医学宝库,假以时日,那些起死人而肉白骨的方子未必不能实现。
采花大盗牌,对他这类熟女猎手来说几乎是一件量身定做的利器,只可惜特性是无法强化。
存储牌的空间倒是强化到了10m*10m的地步,整整一百平方米的地面面积。
1980年代农村常见的三间大瓦房,带堂屋、两间卧室,总面积通常也就五六十平。
这一百平,相当于两套这样的瓦房拼在一起。
城里单位分的筒子楼单间,一般十几平;一百平是七八个单间。
一百平的随身仓库,在这个物资匮乏、凭票供应、投机倒把要坐牢的年代,价值甚至可能要高于一座小金矿。
要是用来走私、囤货、藏赃、跑量的……啧啧啧。
蓝边牌里,侍女牌已经抽到了整整十六张,傀儡牌十二张。
侍女牌用得不算多,大部分时候他宁愿顶着女人的白眼靠自己去相处,也不舍得靠牌去强行控制谁的感情。
十六张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将来家里上上下下若是都要安置妥当,倒也够用。
傀儡牌就更不用说了,十二张的数量对他来说已经相当充足,起码他现在还没有遇到更适合的目标。
白边牌的数目则更可观。
金币牌三十六张,全是实打实的黄金硬币,一枚一枚垒在存储牌空间里,偶尔缺钱应急时摸出一枚来,到镇上金铺兑了换成现金,再寻常不过。
加号牌十张,被他用掉了好几张,剩下来的他打算留着,等遇到真正值得强化的牌面再动。
治疗牌十一张,助孕牌六张,前者是他保命底牌之一,后者更是能让女人们怀上孩子的宝贝。
他正盘算着这些存量,心念一动间,忽然浮出几张新的牌面。
一张黑边牌,上书“符师”二字。
尽欢眉头一挑,没急着细看,又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