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过后,神诀峰重又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可琅翎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
凤九霄被他夺了王座,那身傲骨却远未折断。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那具被欲火点燃的身子,又在夜里止不住地想着他。
恨与欲的撕扯,正把她一点一点拖向深渊。
而这正是琅翎要的。
他要在这只凤凰身上再落一步棋——不靠强攻,只靠一样东西,一样能把她道心、她的常识、她的道德、她的三观,一点一点抽干的东西。
这一夜,琅翎没有去神诀峰。他去了山腰一处极隐蔽的密室。
密室之中灯火如豆。
琅翎盘膝坐于蒲团上,面前一字排开几样材料:寒蚕情丝、玄铁精、一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还有一团自他丹田缓缓抽出的本命欲火。
那欲火紫红相间,如一条活物在他掌心跳动,灼灼逼人。
他先炼那根泄志淫茎。
欲火为引。
他双掌一合,催动本命欲火,那火自掌心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团翻涌不定的紫红火焰,火焰深处似有无数细小的符文若隐若现,流转不息。
色欲之气为体。
他取过那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轻轻一弹,打入火焰之中——那气一入欲火便如油入火,轰的一声,紫红火焰暴涨,颜色愈发妖艳。
混沌之力为骨。
他调动丹田中那缕混沌气息,不冷不热、不阴不阳,却透着一股天地未分之前的原始霸道,缓缓注入火焰。
三力交融。紫红火焰剧烈翻涌,中心渐渐凝出一点豆大的肉芽,非虚非实,半透明,如一枚初生的种子,隐隐透着一股“抽取”的意。
琅翎眼中精光一闪,双手结印,神念如潮,反复淬炼那点肉芽。
肉芽在他神念下缓缓生长、拉长,最终化作一根寸许的肉茎——通体细密,茎身纹路如活物般游走,乍看如一根精巧的玉茎,细看却能发现茎身深处藏着一缕极淡的、摄人心魄的紫红光芒。
他捏起那根肉茎置于眼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低声道:“成了。”
此物一旦种入女修阴蒂,便会与她的道心神魂相连。
此后她每至情动高潮,思维便顺着经脉汇聚至阴蒂,凝成一股“志精”,随高潮射排而出。
愈背德愈羞耻,志精凝得愈快,排得愈猛。
更妙的是,这肉茎会随女修的欲火不断胀大,最终定格在约莫十五公分,与寻常男子的阳物一般无二——一旦勃起便如真阳物,不泄欲便无法软下。
要么硬熬,要么自己动手排欲,没有第三条路。
“此等合道境道心,寻常手段攻不破。”琅翎收起肉茎,低声道,“可若是让你自己一口一口,把墙壁射空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冷意:“到那时,你便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炼毕淫茎,琅翎没有停手。他取过寒蚕情丝与玄铁精,开始炼制第二样东西——一双鞋,一双为凤九霄量身炼制的鞋。
寒蚕情丝织就鞋面。
那情丝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与主人欲火心神相连。
他以神念将情丝一丝一丝织成一双尖头细跟、无内里、露脚后跟的恨天高,鞋面上又以情丝缀了一圈细密的铆钉,颗颗如星,寒光凛凛,衬得那鞋既华美又凛冽。
而后是鞋跟。
他取过玄铁精以欲火缓缓煅烧,玄铁在他神念下化作两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鞋跟。
然后他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在那两根鞋跟上一笔一画刻下三个字——凤、九、霄。
字迹端秀而凌厉,如凤舞九天,又暗藏锋芒。
做完这一切,琅翎望着那两根刻着名字的鞋跟,忽然笑了:“这鞋跟刻的是您自己的名字。您每走一步,便是把凤九霄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