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手中板子抽过去。
那板子瞬间落在金钱鼠尾的右腿上。
伴隨后者惨叫著倒下,那腿就像根枯枝般诡异的折断,甚至里面断裂的骨头都刺出……
沉寂。
依然是诡异的沉寂。
杨丰目光深沉的看著那骨头茬子,然后缓缓转过头,看著笑的跟哭一样的殭尸装。
“所以,你们不是在演戏,所以,刚才你真想让他们打断我的腿,甚至还想把我斩首示眾?”
他很认真的说。
殭尸装双腿一软瞬间从椅子上滑落,然后试图爬起,但却因为腿软直接就跪下了。
“拿,拿下,拿下!”
他双手扶著桌子,跪在那里哆嗦著,还在向其他穿號衣的喊道。
號衣们面面相覷,毫不犹豫地一鬨而散,很显然在殭尸装和自己的小命间做出了正確选择。
“狗东西。”
殭尸装欲哭无泪的骂著。
他面前的杨丰右手拿著那板子,在左手上轻轻拍著,感受著硬木的手感。
刚才他的確是大意了,不过关键他刚从昏迷中醒来,脑子的確也不是很清醒,这时候才终於確认这真不是在演戏,毕竟外面那些皮包骨头的群演真没法找齐,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他就是穿越到清朝了,在他乘坐著救生艇,在海上漂了快一个月,淡水耗尽食物也吃完陷入昏迷后,再醒来居然已经到清朝了,他依稀记得自己昏迷前,的確看到了海岸。
所以他是漂到岸边然后被当做犯海禁的抓到这里?
当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作为一个穿越者,自己好像获得了超乎寻常的力量。
“壮,壮士,下官开玩笑的,壮士神勇无比,若能效力朝廷,何愁不能封妻荫子,下官正黄旗包衣,愿为壮士引荐。”
殭尸装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说道。
“包衣,那就是奴才了。”
杨丰说。
“呃,是包衣,不是阿哈。”
殭尸装很认真的解释,仿佛这样包衣就不是奴才了,不过这算好的,毕竟还没到以身为奴才为荣。
奴才心疼主子啊!
“玛的,还敢顶嘴,掌嘴!”
杨丰喝道。
殭尸装忧鬱了一下,但也只好陪著笑脸,自己抽了自己一嘴巴,看得出这动作也挺熟练。
“用力点,没吃饭啊,要不要我帮你?”
杨丰喝道。
说著还扬起那大板子,明显是准备用这个帮他。
殭尸装嚇得脖子一缩,紧接著一咬牙,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后看了看杨丰那威胁的目光,只好继续抽著自己,清脆的响声在大堂上迴荡。
“啊,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