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太粗了……你要把我撑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退出去。
“你夹得我好紧。”老耿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他这辈子没在床上说过话——大壮的妈活着的时候,他做那事从来不说话。
但此刻,他被春草紧致湿热的小穴箍得浑身发抖,那些压了一辈子的话从石头缝里往外蹦。
“你里面……在咬我。”
“那你……那你动啊……别停着……”春草的屁股开始自己扭动,她的小穴深处痒得受不了,那种痒不是阴蒂的痒,是阴道最深处、宫颈口那个位置的痒,只有被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捅到才能止住的痒。
老耿开始动了。
他先是慢慢地抽,肉棒退出来一半,再缓缓推进去,像是在试石头的硬度。
但春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碾碎。
他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洞口,再猛地整根捅进去,卵蛋打在春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春草的叫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叫,一出一喘。
她的两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乳头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她的手撑不住灶台了,整个人往后倒,后背贴在灶王爷的神像下面,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灶台上那只空酒碗被震动得咯咯作响,锅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爹……太深了……捅到……捅到里面了……”她感觉龟头撞到了宫颈口,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差点晕过去。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肉棒,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把大肉棒楔进那个紧窄湿热的小洞里。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春草压不住的浪叫,在灶房里回荡。
“别停……别停……要到了……我要到了……”春草的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凸出来,硬得像颗石子。
她的腰弓起来,悬空在灶台上,整个人弯成一张弓。
阴道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嫩肉死死绞住肉棒,从最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来了……来了……啊——”
她高潮了。
整个人抽搐着,大腿夹紧老耿的腰,脚趾蜷起来,指甲抠进他后背的棉袄里。
阴道里的水喷出来,顺着肉棒和阴唇的缝隙往外滋,把老耿的大腿根和卵蛋都浇湿了。
老耿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
他咬着牙又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春草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整个人瘫在灶台上,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哼声。
“我要射了。”老耿的声音发抖,抽插的动作变得又急又乱,“射……射在哪里……”
春草用最后的力气夹紧了他的腰。“射里面……今天安全……全都……全都射给我……”
这句话把老耿最后的防线击碎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整根肉棒在她阴道深处跳动了几下——然后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打在春草的子宫口上,又一股,又一股,连着喷射了五六下才停下。
精液又多又稠,灌满了她整个阴道,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灶台上。
老耿压在春草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慢慢变软。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胡茬扎着她汗湿的皮肤。
春草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搭在他花白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他们就这样叠在灶台上,很久没有说话。
灶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了,从明黄色变成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