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好像和上一次她和陆棠同台的晚宴重合,大厅里也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一定要说的话其实不能算是安静,只是从大声交谈变成了小声的窃窃私语。
不同的是头顶的水晶吊顶更大更亮一些,衬得沈今越的礼裙和妆面更加熠熠生辉。
礼宾小姐退出门前,还隐约听到有人叹了一句:“好权威的一张脸。”
另一张权威的脸二十分钟前已经到了宴会,这会正在和合作商谈笑风生,谈着谈着突然发现周围静了下来。
陆棠举着酒杯一扭头,在门口看到了自己长达几天没能见到面的人。
这时门口的一盏吊顶灯突然被打开,冷白色的光倏然洒在了沈今越的身上。
陆棠隔着人群,好像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她刚要向前走,突然被合作商拉住了胳膊:“陆总,我们这边来谈。”
合作商一脸紧张,像是生怕陆棠当场变脸炸了会场似的,故作镇定地把人往后扯。
陆棠:“。。。。。。”
好意心领了,但大可不必。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合作商拉进了旁边的餐台,接着又看到沈今越被一个最近和恒信合作的甲方公司老板请去了大厅的另一端。
陆大小姐突然感觉这群人“机灵”得有点多余了。
堪称大愚若智。
沈今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离得太远,她没太看清陆棠的脸,只看到酒红色的鱼尾裙在被人群遮挡的缝隙里晃过。
她又想起前几天在陆棠家里穿的那件睡裙。
陆棠好像很喜欢红色的裙子。
甲方老板是个中年人,有点秃顶,喊了沈今越两声见人好像没听见似的还在频频看向对面的方向,于是伸手在沈今越眼前晃了一下。
“小沈总?”
“欸。”沈今越回神,歉意地朝着甲方笑了一下,举起桌面上的高脚杯示意道,“不好意思张总,刚才在想事情,我敬您一杯。”
张总倒是没什么架子:“林总前段时间我听说生病了,最近怎么样了?”
“一点小感冒,劳您费心惦记。”沈今越微微一笑,“有时间约个饭局?”
“好啊,正好我跟林总有段时间没见了。”张总欣然应下。
这时又陆陆续续有几个想和沈今越社交的年轻人凑了过来,互相寒暄了一会。
沈今越的心思不在社交上,眼神总是时不时地瞥向陆棠的位置。
可惜被人群挡了个严严实实。
终于等到六点钟,晚宴准时开始。
主持人笑着上台,按照流程一一进行,周围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主持人口中说的拍卖品上,沈今越暂时被得以“放过”,松了口气,打算找机会溜去一旁。
陆棠旁边还围着人,不太好直接过去,沈今越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安静喝酒。
晚宴的酒很好喝,不知道里面调了什么,果味压过了酒味,尝起来是甜的,度数也不是很高。
主持人介绍完流程,主办方被邀请颤巍巍地上台讲了几句,眼神不住地往台下沈今越和陆棠的位置飘。
飘了没一会,还是草草地结束了致辞环节,直接进入拍卖流程。
沈今越没什么经验,有些新奇的目光一直锁在前面几个不断竞价的人身上,最终一副收藏品画作以两千三百万的价格被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