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别墅里好像空无一人。
爸爸妈妈和哥哥去参加晚宴,留下她一个人在别墅里,管家伯伯和保姆阿姨也不见了踪影。
她只记得上次发烧妈妈给自己从那个小箱子里拿了一个白色的药片喂自己吃了,小陆棠笨拙地翻弄着药箱,终于从里面找到了上次妈妈喂给自己的药。
很苦,很讨厌的味道。
……
沈今越回到屋里,就看到陆棠在梦里眉头紧锁的模样。
她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陆棠的额头。
好在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了。
她看着陆棠那张漂亮的脸,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样的梦,能把自己的脸皱成一团苦瓜。
大概是在梦里吃到了很苦的药片?
*
陆棠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屋子里没有人,整个空间非常的安静,甚至有点和梦境里的世界重叠。
这种安静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有些心慌。
“沈——”
陆棠直起身,张张口想要喊沈今越的名字,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了。
旁边放着一杯温水,她润了润喉咙,烧灼感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沈今越就在屋外,原本是在帮李阿婆摘菜,听到声音探头进来:“醒了?感觉好一点没有?”
陆棠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已经被汗浸透。
她把搭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被往旁边一掀:“好多了。”
“你再量一下体温。”沈今越空不出手,指挥她,“先把那个温度计甩到35度。”
“哎对,稍微偏过来一点。”
“一会看温度的时候让体温计的三角的尖角对着你看。”
“你开一下灯,太暗了看不清。”
在某人的指挥之下,陆大小姐终于成功地找到了那条水银线,她一边眯着眼睛看一边吐槽:“这么细是在挑战谁的视力?”
“条件艰苦,哪来那么多话?”沈今越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一会记得喝一包感冒冲剂。”
听到“感冒冲剂”这几个字,陆棠的脸再次皱成了苦瓜。
“旁边给你放了李阿婆自己做的蜜饯果。”沈今越不等她说话,又道,“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