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仰头饮下大半杯拿铁,舌尖擦过唇瓣,沉声开口:
“高层定要处决虎杖悠仁,我需要你保住他。”
影符那头的市井喧闹声渐渐减弱,忧太的声音变得清晰:
“我能设计一场足以瞒过高层的假死戏码,唯一的难题是事后需要一处绝对隐蔽的场所安置虎杖。”
那月放下杯子,缓步走到窗边:
“薨星宫可以藏身。”
“薨星宫有天元大人的结界遮蔽,外界探查不到踪迹。只是天元大人愿意配合我们吗?”
那月望向窗台的三角梅,枝头不少叶片已经发黄卷曲,丝毫不见夏日盛放时的生机。
“对比高层的所作所为,天元大人会做出更合适的选择。”
乙骨不再犹豫,立刻补充后续规划:
“完成假死之后,我会亲自护送虎杖前往薨星宫,顺便向天元大人询问解封五条老师的方法。”
“查到任何相关消息,都要告知我。”
“我记住了。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
影符那端的嘈杂人声彻底消失,却传来一道散漫男声。忧太低声示意对方安静,那人却毫不在意,自顾自聊起早餐相关的琐事。
那月安静等候,随手拿起窗台的修枝剪,打理三角梅枝叶。枯黄叶片不断脱落,散落在盆土、窗台,还有书房外的地面。
等那边的声音终于告一段落,忧太的声音才重新清晰起来:
“那月姐姐,米格尔后续如何安置?”
“会安排专人接应他,回国记得多带些咖啡豆,口感很不错。”
忧太欣然应允。
要事已经全部交代完毕,两人没有多余寒暄,很快就切断了通讯。
那月收好剪刀,将修剪下来的枯枝败叶收拾干净,端上空咖啡杯走出了书房。
窗台上的三角梅只剩零星绿叶依附枝干,枝条朝着光源舒展,倔强等候合适的季节。
不过片刻,那月重新坐回书房的书桌前,手边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与两枚甜甜圈。甜甜圈是她早前去往薨星宫前提前备好,收进冰箱,留着回来吃的。
她取出联络加茂宪纪的影符,正要注入咒力,五条家的影符却先一步震动起来。
那月接通后,五条烈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那月,五条家与星和同盟,必须重新确定合作界限。”
“五条家打算放下绵延千年的血脉执念了?”
那月拿起一枚甜甜圈咬下,点心刚从冰箱取出,入口带着凉意,她的眉头不禁蹙起。
五条烈没有正面回应,语气沉了下来:
“失去了五条悟,五条家与星和同盟都难以独善其身,我们需要更深一层的绑定。”
那月咽下嘴里的食物,靠进椅背里:
“长老的判断有误。这场风波里,首当其冲的必然是五条家。星和同盟如今有我这名觉醒了领域的特级咒术师坐镇,高层不会轻易动手。”
“现在是你们迫切需要同盟,而非我们仰仗五条家。”
五条烈的声音透出几分急迫:
“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五条家没了,星和同盟又如何站得住脚跟?”
那月神色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