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他要把首选目标对准自己那更敏感地方?
比如柔软滑腻的腰身,还是胯间正受瑜伽裤包护的蜜穴?
思及此,曹曳燕深吸了口气,抛甩掉诸多杂念,指腹快速敲击屏幕:“你疯啦?”尤似要把胸腔积憋的那股闷劲都填埋进字中。
“我们这是在车里呢,前边还有司机。”
等顺利发送完信息,她当即将手机反扣至自己的大腿面,举动极像是再多看几眼就会被烫伤似的。只可惜,眼角并未适时争气配合好矜持。
余光总会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溜,它偷偷且安静落往自己男友身上,看他低头,用五指忙碌点戳屏幕,笨拙又认真地编辑回复。
“叮。”
翻回通讯器浏览:“不会被滴滴师傅发现的,宝贝!”后面衔接一串委屈巴巴的表情符号。
随即,又是条紧咬前头尾梢追来的讯息:“相信我曳燕,他开他的车,我摸我的……就一会儿工夫。”
审阅完新内容的曹曳燕,并未选择立刻编辑回应男友,也没有恼羞地把手机翻扣过去。
她就那么握住通讯器,霓虹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屏幕边缘的冷弧。
窗外街景加速后退。而趁自家宝贝仍在犹豫的间隙,笪光倒是难得机灵挪动屁股,让肉躯挨得更近至女友身旁,面上保持俨然神色。
目光越过司机驾驶座的头枕,投向挡风玻璃外某个虚点。下巴稍作升抬,肥唇大嘴抿成条粗粗的直线,整个人犹如转陷进深沉的思考中。
色手孤悬于屏幕上方,没停摆过片刻,似始终准备等她答话的同时,把诡辩给巧妙软顶回去。
“嗡。”
“你放心,等下快到地方的时候,咱就提前撤手!不会让你为难!”淫猪的第三条保证,急急冒挤出来,生怕宝贝陡然反悔。
口罩下的浅粉唇瓣抿了又松,松了又抿。这次,曹曳燕没法再熟视无睹。
热意由莹耳蜿蜒屈流,漫过丰润颌尖。叫藏在棉布底部的冰肌,恍若被某样看不见的火星戏谑刺灼,微微且持续地温烧开她两侧淡颜。
“笨蛋阿光,你也太……急色过头了吧,真是的。”美人梨齿半咬自己的樱花下唇,珠指轻点文字嗔应男友的厚脸皮承诺。
寥寥数字,外加整串省略号。曹曳燕将拒绝和默许之间最后点点踌躇,俱都摆到明面。
车厢里的空气,犹似蒙遭什么东西暗暗强行搅和,无端端地配合黏稠氛围。
“叮。”
提示音散开,笪光把女友的那条回复从左至右耐心扫完,眼底接连闪过几簇极轻的喜悦淫光。
“嘿嘿……”
没再傻乎乎地追回。他知道,若自己继续向她胡乱多说滥发讯息。
彼此那层淡薄,与欲拒还迎的纱,便经不起第二下撩拨。
如今亟需要做的,只有等待。
最好的契机,会自己找上门来。
广播恰巧切到下一首新歌,前奏携带了股熟悉的乡土电音味儿。司机在听入那旋律后,终究没憋住,跟随哼出声道:“苍茫的天涯……”
嗓音压得很低,被空调的冷风推卷,飘到小俩口这里时,尽管业已化成团温吞且模糊的底噪。但此刻,却也正是笪光所期待的那个空当——
某只色猪的胸腔起伏频率,悄然加快许多。他先是偷偷偏头,谨慎确认司机的情况。
发现对方偶尔才游移几下目光,斜查右侧后视镜,注意力大多时候始终锁定在前方行车。
遂方安心收回小眼,笪光再无任何顾忌迎对上自家宝贝的视线。
就见他直当女友面,伸吐舌尖粗舔两瓣厚重深唇,又于喉结滚动中,放肆扭转肥躯。
固打绷带的手臂,朝胸前费力稍抬间隙,虽时有传来阵阵钝痛,但色猪没空去多管。
闲爪妥当塞好通讯器埋入裤兜里,他辗转抽出胳膊,掌心翻转沉压座位。
像极一条从深水内缓缓浮起的小鱼,欢快窜涌至和曹曳燕之间那块狭窄的空隙里。
指尖蹭过座椅皮面,摩响极轻的细碎沙沙声。笪光坚定驱使臂膀垂落——脏手平稳摊在了她的膝盖处。
旋即,便越过这道暧昧分界线,朝宝贝大腿边缘方向的柔润嫩肤探索延伸。